李瀚泽满脸悲痛的说道:“父王来到我的屋里,只是跟我谈论起女帝登基的事情,认为女帝还没登基便要大幅度增加赋税,大肆敛财穷兵赎武,如此会让帝国根基受损,便被高手击杀,而对方杀死父王的理由竟然是质疑女帝!大哥,小妹,父王死得冤枉啊!!!”
说到这里,声色泪下,悲痛的鼻涕都冒泡了。
“女帝欺人太甚,这样的女人何德何能成为我大唐帝王,她将会是天下人的灾难,我李瀚泽一定要阻止她!!!”
李瀚泽向天怒吼。
“大哥,请你立刻修书给南王、西王、勇亲王、禹王,告知他们女帝如此霸道,不分青红皂白杀死父王的真相,大家共同讨伐女帝,绝不能让父王白死!”
李玉泽处于悲痛当中,闻言顿时暴怒,“我这就写信!!!”
李妙妙却觉得有些不正常,因为在她的印象当中,李云谣不是这样的人。
“二哥,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父王都被她派人杀了,如此丧心病狂,铁证如山,这还有什么误会的?”
李瀚泽怒道。
李妙妙沉默了。
她不想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父王已经被人杀死了,是二哥李瀚泽亲眼所见,这还能有假吗?
在楚州郡王府的推动下,消息很快传开了。
因为王爷李廷耀在家与小王爷谈论认为女帝大幅度增加赋税大肆敛财会让帝国根基受损,便被女帝派人击杀。
这个消息一出,无数人哗然。
无数人指责女帝独断专行,滥杀无辜。
消息传递皇宫。
秦阳听闻也是有些吃惊。
他当然知道这和李云谣无关。
只是他没想到李廷耀竟然会成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
他对李云谣说哦道:“这件事对你不利。”
李云谣闻言,淡淡一笑,说了四个字:“无需理会。”
她很清楚,她当上女帝,最容易**的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子,而是那些时刻想要回到帝都蠢蠢欲动的王爷们。
他们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李廷耀惨死在家中,很可能是施展的一场苦肉计。
如果真的是死了,也是死在了阴谋和欲望之下,是当事人的牺牲品,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