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等着门口人说话。
“温大夫在家吗?我是姜大海!我带我妹夫来了!”
听见是姜大海,温以凡松了口气,但她仍然没有打开正门。
她有先见之明,在苏家父女搬出去后,就买了一扇大铁门花钱找人焊在了玻璃门上,并且还封了铁皮,前门根本进不来的。
“去后面那条街。”温以凡喊了一声,“我去那边接你们进来。”
说完,温以凡来到了后院。
后院的门一样被她焊死,墙上也围了铁丝网,如今出门,全靠一个小通道。
温以凡掀开柴火垛,拿下挡住的木板,随后顺着狗洞钻了出去。
狗洞外头是一棵大树,周围长着灌木丛,都是温以凡很早之前种的。
姜大海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温以凡的人影,直到听见有人喊了自己一声,这才四处张望。
可看了一圈,也没找到温以凡的身影。
“大海,低头,我在柳树这边!”
当顺着温以凡的指引,看向柳树这边后,姜大海吓了一跳。
草丛里钻出个人头来,实在是有点瘆人。
幸好是白天,这要是晚上,非得吓丢半条命!
“温大夫,你咋从这儿出来了?”姜大海一脸纳闷,“跟做贼似的。”
“说来话长。”温以凡招了招手,“从这里进来。”
姜大海带着自己的妹夫刘元走过来,瞧见那狗洞时,两人嘴角抽了抽。
“这……”
“委屈你们了,直接爬进来就成,我在地上垫了东西,干净的。”温以凡解释了一下,催促道,“快点,可不能被人看见!”
两人最终还是认命的爬了进来,毕竟他们找温以凡是有事相商。
直起身子,姜大海神色有点狼狈。他半开着玩笑,“温大夫,你这洞要是再小点,我还爬不过来呢。”
他这体格子刚才差点卡在洞里,还是温以凡和刘元搭了把手,才把他薅了进来。
“受累了,大海兄弟。”温以凡用鸡毛毯子打了打两人身上的灰,“进屋说。”
进了屋后,温以凡端来了一碗酸梅汤。
酸梅汤冰冰凉凉,这让两人十分惊讶。
“这不是都停电了吗?居然还是冰的。”
温以凡笑了笑,“古法制冰,并不是什么难事。”
“还是温大夫你有智慧。”姜大海竖起一根大拇指,喝了一口酸梅汤,浑身都通透了不少,“我也算是明白了,为啥您要把前后门都封上。”
“如今这时候,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我一个女人在这里,不得不防范。”温以凡叹了口气,“我听说,不少家都被人抢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
刘元也有些无奈,“我和大海都没敢开车进来,让司机送我们到附近,就赶忙让人开车走了。路上,的确看见了不少饥肠辘辘的人,听着是去居委会了。”
闲聊了几句后,温以凡也说起了正事。
“我这一共三张药方,一张是营养液的,一张是膏药,另一张则是药膏。至于功效,都在上面写着。”温以凡把方子放在桌上,又指了指一旁,“旁边就是成品,你们可以回去检测,再做打算也好。”
“不用。”刘元摇了摇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档案袋,“我已经拟好了合同,我们都很信任温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