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黄清欢眼前一亮,“去去去,我去!”
黄清欢迅速从窗户上下来,亲亲热热地想凑过去,眼看手都要摸到美人了,结果被贾央挡住,忍不住翻个白眼,“你有没有点眼力见!”
要不是怕美人生气,刚才就该把他头锤地上!敢用那种阴招对付她,晦气!
尽管二爷的目光如锋芒在背,但贾央咬牙不肯挪步,此人力量非比寻常,又来历不明,决不能让她靠近爷。
“还不知贵人姓甚名谁?”
“黄清欢,你呢?”
花诚笑而不语。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挥动衣袖往门外走,“那贵人今天就住下吧,明日同奴家一同前往。”
黄清欢呲着大牙乐,“好啊,就是有个问题。”
花诚扭头,“什么?”
“你光着脚走路,不会踩到痰吗?”
贾央恨不得当场戳聋自己,这个人他么是不是有病!
屋里气压迅速降低,花诚几乎要维持不住面部表情,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不劳贵人费心。”
转身气冲冲地走了,跟有鬼追一样,脚下走出残影。
贾央跟着离开,关门的时候硬邦邦地说,“主子不会踩痰,我们已经打扫干净了。”
“哦。”黄清欢毫不在意,她就好奇问问而已。
谁还没几个小怪癖呢。
“能不能给我弄个澡盆?再来身衣服?”
贾央用力甩上大门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结果没过一会,几个仆从就来敲门,送上澡盆、热水,还有换洗衣物。
在黄清欢褪下衣物的刹那,花诚闭着眼把画放下,堵住用来窥视的小洞。
此人自在的让人不可思议。
不过大哥这次派来的人,确实比之前的有意思。
他都想多留她一天了。
黄清欢洗了澡,在干净的床铺上睡得香甜,这可比原身家里的木板床舒服多了。
贾央在门外守着,准备要是这个人有一点动静就冲进去砍死她。
结果等着等着,里面的床嘎吱响了一下。
不等贾央推门,屋里的人打起了小呼噜。
“……”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