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诚,“……”
这货对清欢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拍卖官看见这次上台的是一位身子单薄的姑娘,也是一愣,好心提醒道,“这位姑娘,你可知台上生死不论。”
黄清欢松了口气,“那就太好了。”
她现在真得一滴都没了,刚才还担心万一把人打残了,找她要赔偿怎么办。
拍卖官神情怪异地走下台,思索这是谁家的傻孩子。
台下哄笑不断,“别去找死了,想要钱陪本大人睡一晚,要多少有多少。”
“就她这小身板,要是能赢,我当场倒立吃屎!”
“开盘了开盘了,一赔十有没有来的?”
“来个锤子,瞎子都看得出谁能赢。”
突然出现一个突兀的声音,“我赌这个姑娘赢。”
一个棕色钱袋压在桌子上,众人纷纷看去,但大家都是一样的面具,脸挡得严严实实,除了衣物不同,完全无法辨识。
紫衣男嗤笑,“你想送钱,我陪你就是。”
“你就宠他吧。”
“哈哈哈哈哈。”
不管他人怎么嘲笑,贾央压了黄清欢,心满意足地站到一旁等着结算。
众人笑完,接着看台上,王黄清欢进一步,阿达鲁退一步,现在俩人已经兜了一圈了。
阿达鲁有些缩手缩脚地说,“阿嬷不让我打女人。”
“但是我打男人哦。”
直到黄清欢弯腰抓住阿达鲁的脚踝,阿达鲁都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别白、白、白……啊!!!!!”
余音绕梁,黄清欢以自己为圆心,已经把阿达鲁横着抡了起来,速度快到模糊,空中都挥出了破空之声。
“卧槽!”
“就离谱,这他娘的谁啊?!”
“啊?啊?我是不是做梦呢,告诉我是不是做梦呢?!”
花诚紧张的手终于放下。
贾央美滋滋开始算,这次赢了,够回京买处独院了,到时候把爹娘都接过来享福!
最后一圈,黄清欢把阿达鲁稳稳放下。
阿达鲁晕头转向地走了几步,然后“咣当”一声,掉到台下。
半晌,他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来,“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