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来抓清欢的吧?
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她儿子就是被强拉去当的壮丁,两年了都渺无音讯。
单宣宇晃了晃马背上的布袋,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只是有所耳闻,携礼拜访一下。”
马大娘将信将疑,不肯开口。
朱岩正在路口徘徊,家里什么都没有,爹把他派出来借些银钱,起码把这几日的伙食先解决了。
他现在又羞又饿,几番犹豫都没能喊人,
见状眼前一亮,连忙挤过去,“大人!那个人是黄清欢,我带您去,我知道她在哪。”
大娘呸他一口,“见利忘义的狗东西,清欢就是瞎了眼当初才与你定亲。”
朱岩毫不在意,等他有钱了,这群人都得跪舔他。
单宣宇无所谓谁带,能找到人就行。
左拐右拐,朱岩带着人到了黄秋棠家。
对着单宣宇谄媚一笑,“大人您稍等片刻。”
院子门未锁,单宣宇直接闯了进去,敲开黄秋棠的门,神色有些激动,
“我长话短说,外面有个官老爷要找黄清欢,目测带了很多值钱的东西,现在你就是黄清欢,事成之后东西咱们五五分。”
黄秋棠马上就懂朱岩什么意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黄秋棠聘聘婷婷地走出来,看见气宇轩昂的单宣宇突然有些娇羞,脸色红红,“不知大人找我做什么?”
单宣宇上下打量她,怎么看就是一普通的庄户女子,也就那张脸确实出色了些。
她这小细胳膊能一拳打死野猪?
“听闻你体质异于常人?本将想见识见识。”
“如果是骗本将的……”
鞭子在空中甩出爆声,“懂了吗?”
黄秋棠脸色一僵,裙子下的腿都在打哆嗦,看向朱岩,拼命使眼色,这怎么办?她不会啊!
朱岩脑子飞快转动,上前一步行礼,“她这力量忽有忽无,只是危急关头才能使出,现在无法给大人演示,还请见谅。”
单宣宇笑了,“危急关头?那简单。”
“来人,把黄姑娘带走。”
黄秋棠后退两步,有些慌乱,“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我不去!”
“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