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邵平捂着胸口一脸茫然,他为什么看见野猪绕着那个叫什么黄清欢的人走?
这合理吗?
再次扎起马步,伸出双手,“我还就不信了!”
野猪再次进攻的时候,黄清欢一记无影脚,野猪前腿一瘸,团成球继续滚动前进。
“!!!”
范邵平扭头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四百多斤的大肉球直接把他砸进墙里。
野猪晕晕乎乎站起来,猪脸一扭。
“啊!”
獠牙好死不死扎进范邵平的**里。
小院里一片倒吸气,
最后还是黄清欢一拳把野猪头锤进地底,才了结这场闹剧。
黄清欢很好心地把范邵平扛到了范进的屋,一老一少在**并排趴着。
“礼已经送到了,明日记得准时来家割麦。”
范进肃然起敬,“好的祖宗,没问题祖宗。”
黄清欢迈着轻快的小步走了。
范邵平还活着,但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在而立之年被野猪捅了**更让人难过的事情吗?
如果有,那就是被捅了两次。
范进戳戳自家已经双目无神的爹,“爹?”
“啊?”
“明天去割麦吗?”
范邵平缓缓点头,“去吧,早点去,多割点。”
范进突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一个人被揍很丢人,但是一家人都被揍,那就等于没被揍。
“爹,我有个想法,打不过,咱们就加入!”
“这武力值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肯定是在这隐藏身份的大佬,这时候不抱大腿什么时候抱大腿!”
“爹,你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要在这边缘小城当一辈子城主吗?!”
范邵平被儿子点醒,对啊,如果是个普通人,不应该到现在才显露身手,更不会打上城主府。
被大佬打那叫打吗?那是爱的教育!
宏图大业在脑海中缓缓升起,范邵平觉着他又行了!
范邵平有些激动,“还得是你啊儿子!不愧我多年教导!你脑瓜子终于有用一次了!”
“那大佬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