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松低声说,“祖宗哎,你可别闹了,这是四皇子。”
黄清欢不屑,“四皇子怎么了,他比别人多一条命?”
“你打得过他,那他背后呢?你打得过皇室,打得过整个大昭吗?”
“不管他说什么,绝对不能动手。”
“想想你的家里人,你难道想让他们以后四处躲藏,跟你当一辈子通缉犯吗?”
麦堆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黄清欢气得手都在发抖,
但她不能动手,起码现在不能。
黄秋棠见状,笑得更放肆了,心中对权力的渴望在此刻无限膨胀。
看,如今就连黄清欢都不敢对她如何。
茅松深吸口气,“殿下,此人就是身怀神迹之人,演武大会在即,你也不想我大昭白给大庆国吧。”
单宣宇重新打量起黄清欢,“就凭她?”
茅松毫不犹豫,“对,就凭她。”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是单宣宇真要动手,无论如何都要保下黄清欢,至于其他人,只能对不住了。
单宣宇心中暗暗思索,父皇对沈戮多有忌惮,不仅因为他武功高强,还因为他用兵如神,能让沈戮入眼的人,未来一定不可估量,
要么交好,要么,直接折她翅膀。
他看了眼身边毫无皇家公主风范的黄秋棠,心里已有计较。
挥退侍卫,单宣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说,“一场误会,何必动刀动枪?”
黄秋棠不敢置信,“哥?!”
单宣宇皱眉,“你还未入皇牒,不可这么叫本宫。”
茅松暗暗心惊,此女是皇室公主?怎么之前没有一点风声?
他在脑子里急速思索,并没有能对上号的人。
怕是陛下遗落在民间的?
见黄清欢还是绷着脸,单宣宇对她桀骜的态度有些不喜,但依旧让手下人赏了锭银子,“全当本宫的赔偿。”
不等他们回话,已经驾马前行。
黄秋棠冷笑,“这次算你走运,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连忙骑马跟上,只是不太熟练,看着姿势颇为僵硬。
等队伍离开,茅松才起身松口气。
黄清欢知道茅松是为她好,闷闷地说,“我记你的人情。”
茅松笑了笑,“都是为将军做事,应该的。”
黄清欢一言不发,径直回屋关上了门,把关切的目光锁在屋外。
徐氏有些担心,但被老太太摇头阻止了,“让她静一静吧。”
黄清欢在**,身体团成一团,把头深深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