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小狗摇尾巴,“好的欢姐,没问题欢姐。”
“咱这就在城里有房子了?”黄伟伟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选个黄道吉日,让爹娘搬个家吧。”
看在范进一路多有照顾的份上,黄清欢好心把他送回家,
为此,范邵平对自家儿子大夸特夸,“不愧是我的崽儿,有你爹当年拍马屁的风范!”
又买了些稀罕的吃食,一手捏一个桂花糕,黄清欢这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两匹马在门口的大树下啃着已经枯黄地干草,茅松站在院门口,两个眼睛锃亮地看着她,控诉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我吗?”
黄清欢表情一言难尽,“……你这个讨伐负心汉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茅松唰地一下掏出一张纸,“我跟将军都安排好了,从明天开始给你加急训练,上午骑马射箭,下午学剑术和蹴鞠,晚上给大家举个石头助助兴……不是,鼓舞下士气。”
“我刚是不是听到助兴?”
茅松一本正经地否认,“你听错了。”
院内徐氏等人围着黄伟伟轮流观看地契,
徐氏,“我闺女真是有出息了!三进的大院子啊啊啊,我能把花拔了种菜吗?”
赵老太太,“要搬家了吗?那得挑个好日子啊,我老婆子也是享上清福了。”
黄安华,“日子我都看好了,明天就很合适,如果搬进城,家里的地谁看呢?”
宝珠挺胸,“姐姐还买了还多好看的衣服哦!”
众人,“哇!”
茅松提醒黄清欢,“他们能走,你不行哦。”
“范阳城距离军营太远,你要是去城里住,那为了保证训练时长,你三更天就得起床往这赶。”
黄清欢,“???三更天是什么时候?”
黄伟伟,“就是鸡都还没叫的时候。”
顿时,黄清欢觉着手里的糕点都不香了,“就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只参加一种呢,比如举重?”
茅松微笑,茅松拒绝。
怕黄清欢起不来床,茅松第二天一早就蹲在门口守着。
时间一到就开始敲门,“妹儿啊!起床吧妹儿啊!生命在于奋斗啊!”
黄清欢此时的怨气比鬼都大,臭着脸打开门。
天还黑着,但是其他几间屋早就亮起了灯,
他们在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准备搬家,黄清欢怨气横生地要去军营训练。
黄伟伟,“妹妹,我去了先把院子收拾收拾,等你忙完就能直接住啦!”
徐氏,“宝珠我就带走了,她年纪小,不能去军营吃苦。”
黄安华,“好好训练,别给老黄家丢人。”
赵老太太已经开始往马车上爬了。
黄清欢,“有你们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宝珠“噔噔噔”跑过来,让黄清欢弯弯腰,“啵”地亲了一下,“姐姐,我会想你的!”
黄清欢眼泪汪汪,还是宝珠会疼人。
黄清欢骑着马,蔫蔫地跟在茅松后面。
突然眼睛一亮,军营入口处站着两排士兵,为首的沈戮穿着一身玄色斜领长袍,肌肉鼓胀,腰间玉带束紧,端是一副长腿蜂腰倒三角的好身材。
简直是黄清欢的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