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初我爹给你的钱,你能当上这狗屁县令?”
李花歇斯底里地大吼,“侯大飞你有良心吗!”
门大敞着,侯大飞见有人在外看他笑话,脸都黑了,“又吵又闹得像什么样子,你先下去!”
“我偏不!我今天就打死你个负心汉!”
侯大飞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掀翻在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点县令夫人的样子,赶快给我滚回去,小心我休了你!”
李花面色狰狞,爬起来就冲他脸上抓去,“休我?我让你休!早知如此,我就该听我爹的,嫁给杀猪的都好过嫁给你!”
俩人厮打在一起,侯大飞胖的厉害,行动不便,不知不觉就被抓了满脸的血印子。
梅娘在外听着,等李花要落下风的时候,才款款走出来,一脸惊讶,“侯县令,夫人,这是怎么了这是?”
李花扭头看见梅娘貌美的脸,难以压制心中的妒火,“好啊,我说他怎么下值了不回家,原来是让你这个小娘皮勾了魂了。”
“看我今天不拔了你的皮!”
梅娘闪躲不及,脸上挨了一巴掌,捂着脸跌倒在地,抽泣着说,“奴家不知道怎么招惹夫人了,县令来赌庄视察,奴家这才准备了些酒菜,哪知县令不胜酒力才醉倒在这稍事休息。”
“奴家一介女子,开的是赌庄又不是妓院,夫人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县令大人动手呢?”
侯大飞见梅娘自己被打都还在为他开脱,心中感动不已,顺着就往下接,“就是这样,夫人,你把我堂堂县令当什么人了?”
李花狐疑地看着二人,“此话当真?”
梅娘举起三指,眼睛通红,“若有半句谎话,奴家愿天打雷劈,夫人来时奴家可在屋里?”
李花知自己打错人,别别扭扭哼了一声,却不愿道歉,只好抬脚往外走,还不忘剐侯大飞一眼,“还不走,等什么呢?”
侯大飞应了一声,怜惜地看了一眼梅娘,但李花在此,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先行离开。
等人都走了,老四把梅娘扶起来,看她的脸有些红肿,从怀里掏出药膏为她上药,“老板娘,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省得多挨这一下。”
梅娘嘶了一下,“你轻点。”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在城北看上一家铺子,是县令小妾的嫁妆,我要不挨着一下,就他那德行,想买下来得平白送出去多少银子?”
她脸色阴狠,“放心,我这一巴掌,可不是白挨的。”
第二日,黄清欢起了个大早,出门撞上在她门口蹲了一夜的小黑,给他的新衣被搁置在一旁的台阶上。
她站起身,精神奕奕地看着黄清欢。
黄清欢无奈,“小黑你是人,真把自己当动物了啊?”
小黑歪头不解。
黄清欢指着衣服,在身上比划,“要洗澡,换洗衣服。”
小黑低头看看衣服,抓起来绑在身上,向黄清欢邀功。
黄清欢扶额,只好把曹士和宋谷找来,吩咐道,“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给他从头到尾洗干净。”
两人互相看了看,撸起袖子向小黑围过去。
小黑张着嘴呲牙,拒绝他们靠近。
黄清欢警告他,“不准伤人!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