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都诛九族了,花花还让你来给我说?”
贾央嘿嘿一笑,终于问到点上了,“我们二爷说,他九族加起来都不如换黄姑娘一次平安。”
他心中嘚瑟不已,感动不感动!想不想尖叫!二爷是不是绝世好男人!
冒着生命危险给你通风报信,知道的人都要感动哭了!
黄清欢挑眉,让贾央给花诚带话,“说得再好听,欠的钱该还的也得还。”
贾央嘴角抽搐,二爷这算是对牛弹琴了,黄姑娘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黄清欢问他,“花花伤得严重吗?”
贾央想到二爷胳膊上小拇指长的划痕,坚定点头,“重,很重,非常重。”
“伤口极深,我来之前二爷还高烧不退,口中一直念叨黄姑娘的名字,叮嘱我速来寻你,让你务必小心。”
一番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黄清欢还真信了。
她叹一口气,“我与花花不过一面之缘,竟让他这么上心,还因为我受了伤,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贾央期待地看着她,然后呢!表示表示啊!
黄清欢像下了重大决定一样,忍痛说,“告诉花花,我的利息不要了!”
“但是本金还是一毛不能少哈。”
贾央张嘴,贾央闭嘴。
他无语地伸出个大拇指,“你真是这个。”
黄清欢羞涩一笑,“嗨,都是朋友,客气什么。”
但是贾央临走时,黄清欢还是拍拍他,“玩笑归玩笑,替我好好谢谢花花,让他好好养伤,等我得空去白云郡亲自谢他。”
贾央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好的黄姑娘,没问题黄姑娘!”
得她这句话,二爷就算没白忙活。
送走了贾央,黄清欢沉住气,先去了原主爷爷墓前。
墓地打扫得很干净,周围杂草都没几处,能看得出黄家人有在尽心打理。
黄伟伟上手把已经枯黄的几根杂草拔掉,用毛巾把刻着爷爷名字的木板擦了一遍,又把坟头周边的土踩实了些。
他跪倒在地,端出刚才在路上买的竹叶青,洒在爷爷坟前,低声念叨着这些日子家里发生的事。
“妹妹跟那个渣男解除婚约以后整个人都精神多了,还得家里买了新衣服新鞋。”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搬家啦,如今也是在城里有房,又仆人伺候,以前哪敢想这种好日子,要是爷爷也在就好了。”
“还有哎,妹妹夸我做饭好吃,还出钱让我开食铺,她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妹妹。”
“我知道,您老念叨我脑子笨,我还有个帮手呢,叫何秀,可会算账了,有她在我肯定不会被人坑。”
“爹娘和奶奶身体都很好,爹还是那个样子,天天在家读什么之乎者也,也不肯出门,孙儿听着都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