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幸羽第一次听见这种话,呆住,“原来是这样吗?”
黄清欢认真点头,“你看我厉害吧,就是要多吃饭。”
卫幸川怕他们把妹妹带歪,连忙打住这个话题,“黄姑娘,请问我们住在哪里?夜深了,诸位也该早点休息了。”
徐氏说,“各位就住在东厢房吧,刚才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要是缺什么给清欢说。”
几人连连道谢,黄清欢起身送茅松离开。
往外走着,黄清欢突然问,“另外四国,是来抢什么的?”
茅松愣了会,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演武大会。
“这么声势浩大的,总不能是为了那万两黄金或者什么狗屁国师算算命吧?那也太磕碜了点。”
茅松无奈地笑道,“人人都想要国师算一卦逆天改命,怎么到你嘴里什么都不是了。”
黄清欢吊儿郎当地说,“我的命早就改完了。”
茅松只当她是在说笑,正色道,“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朝堂上所有人都知晓,这次比赛只是个引子,国君们抢的是一处山脉。”
“那处山绵延数百里,五国均有涉及,归属长短却一直争论不休。”
“半年前大庆违反五国谈好的条约,私自开挖,竟然挖出了一处矿脉,这也是为什么将军在此处驻军的原因。”
“所以想通过演武大会比个高低?”
茅松点头,“山脉分为五处,但尾部与中部的价值大不相同,为了避免五国开战,正好经由此次比武,按排名优先选择划分好的地块。”
黄清欢了然,“怪不得,云璃连皇太女都亲自出战了。”
临走的时候,茅松踌躇再三,忍不住开口问道,“妹子,你现在对将军?”
黄清欢装傻,“怎么了?”
“你怎么没动作了你?感觉将军是有些心思的,又亲自送你回家,又给你准备垫子的。”茅松有些困惑,“以往那些女子,都恨不能天天出现在将军面前。”
比如大公主。
黄清欢叹气,“我虽然是见色起意,但是你家将军周围属实太过复杂。”
“这才多久,又是四皇子,又是大公主,还有什么礼部侍郎,哦对了,比赛的时候还要面见皇帝,按你们这的规矩,我需要向每个人行礼,这并不是我要的生活。”
“我若是留在沈戮身边,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单方面的追逐就像小鸡在火海找米粒,我想沈戮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照顾有余,却又飘忽。”
“我之前听过一个小诗,婚姻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顿了一下,“因为对我目前来说,这种牺牲太大了,不值得。”
茅松以前只觉着黄清欢聪明,如今觉着她实在太过清醒。
话尽于此,只是有些惋惜,在他看来两个人可太合适了,毕竟能接受将军那张脸的人也不多了。
一个脸上有伤不愿医治,一个就喜欢那样的脸,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双向奔赴?
“不过——”黄清欢话锋一转,嘿嘿笑着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得日日提醒他,好好的身子可别疏于锻炼。”
茅松,“……你就是馋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