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进伸出一只指了指上面,“流落民间的孩子找到了,但孩子不能有个二嫁的娘,那位的妾室就算死也应守节。”
黄清欢嘴唇紧绷,“荒唐。”
范进叹气,谁说不是呢。
城门到了,小黑扑过去将正在打瞌睡的守卫晃醒,把人拖着过去与范进脸贴脸。
守卫慌乱不已还以为贼人闯门,刚要大叫,就看见范城主家的小公子也被贼人撸在马上。
黄清欢把范进放下,范进一边给自己憋闷的胸口顺气一边说,“开城门。”
守门的士兵为难不已,“这……”
范进板着脸,“若是县令或将军问责,我一人承担。”
城门打开,黄清欢向范进道了谢就往城外奔去。
踏雪的速度提到极致,小黑竟也如影随形,他敏捷如豹吗,黑色长发在空中飞舞,双腿快出残影。
再快点,再快点,大腿内侧磨得很疼,黄清欢的心脏砰砰直跳。
村长、婶子还有大家都在等我。
蒙面的黑衣人轻手轻脚地撬开门栓,一步步向床靠近。
却不小心踢到了矮凳。
“谁!”黄三钱翻身起来,抄起床边的砍刀,他本就是猎户,对细微的声音很是敏感。
黑衣人见把人吵醒,也不犹豫,大刀当头砍下。
黄三钱把还在睡梦中的媳妇儿往旁边一拽,躲过了致命一击。
反手拿着砍刀迎上。
黄三钱媳妇儿宋氏在地上打了个滚,看见有人要杀他们,当即大叫起来。
“救命啊,杀人了!”
黄三钱虽然是猎户,到底没正经学过刀法,躲了几下就已经到了下风,胳膊被划开一个大口子,呼呼冒血。
他捂着胳膊,强忍疼痛,“好汉,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这有钱,你拿去吧。”
他从腰上拽下装钱的布袋子丢过去,黑衣人看都不看一眼。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怎么住在黄家村吧!”
黄三钱心里一颤,大喊,“快跑!”
宋氏满脸泪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黑衣人冷笑,“出去也是个死,何必呢。”
眼看着刀即将砍过来,黄三钱已经力竭,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却听见“嘭”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死不死不一定,你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