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们四个空门的来。
具体花了多少银子不知道,到他们手上四人均分也不过一人五两。
他们从中州不眠不休赶路,风餐露宿,渴了喝泉水,饿了啃硬如石头的面饼子,就为了这五两银子。
这也是半年来接到的唯一的单子,还是彪子给黄门的兄弟倒了一个月的夜壶求来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们的命贱如草芥,原以为会在哪次任务里倒下去,这辈子就这样了。
彪子睁着眼望着房顶,他以前觉着秋风凉得很,晚上也总睡不安稳,今日竟然也体会到了那些高门书生嘴里的秋意习习。
他满足地笑了。
四人连续多日赶路,昨日又被熬鹰熬了一宿,这里安静又舒适,渐渐都沉睡过去。
彪子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黄清欢,把他知道的无极门内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等级低,能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黄清欢也睡了一天,此时正与哥哥和宝珠一同加餐,她笑着说,“你做得很好,他们喊你老大,以后你也是老大,告诉何秀就说我说的,以后你每月领二两银子,以后家里少不了养些家丁打手,你就负责好好带他们。”
“其他人也不会亏着,只要忠心不二,哪怕无极门找上来,我也保你们平安无虞。”
黄清欢话说的豪气冲天,但她眼神笃定,仿佛对她来说这都是理所应当的小事。
彪子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举动还得了这些好处,顿时脸涨得通红,“谢主子!”
他千恩万谢地退出去,遇到了张见秋。
对方低着头声如细蚊,彪子问了两遍才清楚是喊他们是别处用饭。
“你们错过了用饭的时辰,主子特意叮嘱给你们留的。”
彪子道了谢去喊兄弟们。
张见秋偷偷抬眼看他,这莽汉竟然以前是杀手?瞧着倒也没曹士他们说的那般吓人。
屋里,黄伟伟忍不住问妹妹,“若是他们发现自己吃的毒药只是锅底灰该怎么办?”
黄清欢眨眼,“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说他们怎么能知道。”
宝珠已经吃过了,这会还是忍不住扒拉两口,“现在宝珠也知道了!”
黄清欢笑眯眯地捏捏她的脸,“那宝珠会保密吗?”
宝珠抱着碗用力点头。
但黄伟伟担忧地不只这个,“那个无极门该怎么办,听起来很厉害,按理说他们这算是叛出,我们把他们留下,真的不会有麻烦吗?”
黄清欢轻笑,“我还担心他们不来找麻烦,不然怎么给彪子他们要解药呢?”
“等我在演武大会上比完,就给他们把这事儿解决了。”
黄伟伟叹气,“你病了一次以后主意是越来越大了。”
黄清欢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