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墀的两人生怕位置被抢,迅速站到红方。
按规则,若有一方率先满员,未选队伍的驳论选手自动成为另一方成员。
于是卫幸川华丽丽被归为了蓝方。
大昭本就是本次驳论的重点关注对象,参赛的两人又相对而立。
引起不少人侧目。
卫幸川神色坦然,并没有被影响到,反倒是单佩兰有些不高兴,怕卫幸川拖后腿。
虽然卫幸川是被动过去的,但是他为何不抢位置,就有的思量了,是来不及,还是——不想?
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独立的,如果
勐旺眉头微皱,情况有些不妙啊。
单君临就像是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位置一般,面色如常,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卫幸羽皱眉,“完蛋,哥哥怎么不跟着华京公主去抢位置?”
黄清欢很奇怪,“为什么要跟着她走?”
卫幸羽理所当然的说,“因为她是公主啊。”
黄清欢更奇怪了,“公主就一定是对的吗?”
“她是离陛下最近的人啊。”
这次黄清欢没说话,但她撇嘴的表情却很明显地传达出了她的想法。
陛下,就一定是对的吗?
卫幸羽觉着自己从小到大的思想教育,受到了严重冲击。
陛下是大昭的天,天,不就是对的吗?
卫幸羽想到了五年前禹州的洪灾,不就是陛下英明的决策,才让禹州百姓得以全数幸存?
但卫幸羽也见过自家王管家深夜痛哭,只因陛下好战,他侄儿被抓了壮丁,结果尸骨无存。
“他是我们家的独苗啊,我兄嫂一夜白头,想让孩子落叶归根都做不到。”
最后,只能离了个衣冠冢。
王管家不久就辞了差事回乡,离开前爹爹给了他一笔银子,他面目沧桑重重叩头,“我兄嫂想不开……爹娘还在,家里总要有人的,是我辜负了侍郎大人厚爱。”
在与娘去城外上香的路上,遇到了因战争远走他乡的流民。
卫幸羽还记得那个形容枯槁的年轻娘子,襁褓里的孩子脸已经青紫,她却还在向守门官求情,让她入城给孩子找个郎中。
中州州牧却下达命令,所有流民均不得进城。
数万百姓被挡在城墙之外哭号,哭得她入梦都是年轻娘子跪倒在地的场景。
沈戮派人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