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宗上火的脑子猛然清醒,看看脚底下,弯腰捡起来,“要不,我给你擦擦?看着还能用。”
姬无痕笑得格外渗人,“你说呢?”
何宗悲愤地掏出来一百两给他,“拿去拿去!”
皇太女安慰自己的手下,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皇太女连看都没往这里看一眼,刚刚满场嘲笑的时候,也是人家第一个开口规劝队员。
何宗委屈,但何宗不能说。
他是为了谁啊!
轮到卫幸羽了。
卫幸川忍不住喊道,“莫要逞强!”
黄清欢想到刚才江奉的惨状,也跟着喊,“举不起来就放下,被砸到就不值当了!”
何宗颤抖着手,对姬无痕说,“她这绝对是故意的!她在嘲讽我们!”
姬无痕面无表情,“哦,然后呢,你上去打她去?”
何宗的声音戛然而止,坐回位子上,“我就这么一说。”
姬无痕讥讽一笑。
何宗转过脸去,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
卫幸羽脸色红红,用力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抖啊抖,举起一个。
全场最低,她不好意思地走下台。
黄清欢摸摸她的头,“小羽拿手的是射箭对不对,人各有长,一个已经很好啦。”
黄清欢倒不是单纯安慰,卫幸羽也不过刚刚及笄,身量与她相似,若不是常年习武,身体强健了些,普通人连一个都很难扛起。
那可是二百五十斤呢。
元夏的周知然勉强扛起了六个,五息过后连忙放在地上。
他松了口气。
但另外两位就中规中矩,四个不高不低,有江奉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想步他后尘。
阿旺是第十位上场的,他丢下身上盖着的披风,活动了下筋骨,踏步走上场地中央,步履沉重,感觉大地都在颤动。
单君临盯着阿旺思索着什么,手上不自觉地转起绿色扳指。
高贵妃知道皇上的习惯,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只见阿旺摞了一个又一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这是最有希望跟黄清欢一决高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