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还是不会?
单君临没有挑明,只是说道,“明日朕就下旨让户部拨款,补足军饷。”
沈戮双手抱拳,肉眼可见地欢喜起来,“谢陛下。”
单君临哈哈大笑,“你啊你,跟你爹一样,提起来军营里的事才有些生气。”
“若是遇到心仪的女子,就带来见朕,你爹娘戎马一生,为国捐躯,朕自应待你如亲子。”
半晌,沈戮叩首,“谢陛下。”
单君临摆手,有些疲惫,“让这些年轻人好好聚聚吧,朕乏了。”
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高贵妃从容起身,随皇上一同离开。
沈戮跟随大太监王德忠,将皇上送至门外。
卫幸羽这几日被黄伟伟的手艺拉高了口味,夹了一筷子就忍不住小声吐槽,“看着好看,怎么会这么难吃。”
“是吗?”
黄清欢尝了一口,嫌弃地啧了一声,“确实,这厨子像没有味觉一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坐在对面的姬无痕等人尝过美味以后,也有些食之无味。
终于等到机会的单秋棠嘲讽道,“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不舍得吃了?”
黄清欢左看右看,指着自己,“我吗?”
单秋棠走到她面前,炫耀自己华丽繁复的宫裙,“黄清欢,羡慕吗?如今我是公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黄清欢抱着胳膊一脸怕怕的样子,“哇,公主,我好害怕。”
突然,她起身凑到单秋棠耳边,手中的筷子被她轻而易举地折成几段,漫不经心地说,“那你信不信,在你喊人之前,我就能先捏死你?”
单秋棠心里一抖,又为自己下意识的惧怕感到恼怒,“你敢以下犯上?!”
黄清欢丝毫不怕,沉声说,“是你以德报怨,你爹娘尸骨未寒,你到现在都还未去见他们一面吧。”
单秋棠慌忙看向周围,“你胡说什么,我爹是当今圣上。”
黄清欢叹气,“你说是就是吧,蔺婶和铁军叔的墓就在黄家村,比赛前有几名杀手夜袭,等我赶到的时候……”
“如果你还有良心,过两日就是他们的头七。”
单秋棠心中大骇,依旧嘴硬,“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黄清欢见她到现在都执迷不悟,也没了耐性,“那些杀手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别逼我在大庭广众下扇你。”
“更何况我刚立了功,你亲爱的父皇会为了你这个半路捡来的女儿,对付我这个功臣吗?”
单秋棠满心慌乱,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单宣宇仰头饮下一杯酒,淡漠地说,“还要跟你说多少次,不要与过去的人来往。”
单秋棠猛然看向他,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你知不知道我爹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