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卑贱?你就是这么教宝珠的?”
黄安华很是恼怒,“男主外,女主内,男人是家里的天,这哪里有问题?”
黄清欢气笑了,“行,你是家里的天。”
“来人啊。”
“主子。”彪子与二柱从角落窜出来,今日轮到他们当值。
黄清欢指着黄安华,“将这个天从我家里赶出去,想主外,就让他主外好了。”
“是。”
两人上前把黄安华压住,气得黄安华大叫,“你敢这么对我,你个不孝女,我是你爹!”
黄清欢淡淡地说,“在我这没有什么男女之别,高低贵贱,谁拳头硬谁钱多,谁就能说话。”
“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一句你是爹就想把好处都捞了去?天底下竟有这么好的买卖。”
“你也不用用道德压我,我这人没有道德,也可以没有爹,没有你反倒是省了口粮出来。”
她毫不犹豫地说,“把他给我丢出去。”
彪子二人一人架一处肩膀就往外走,急得黄安华两条腿乱蹬。
何重在一旁怯怯地不敢说话。
宝珠上前拉住黄清欢的手,“姐姐,爹说的不对吗?”
黄清欢把何重叫过来,摸着他俩的小脑袋,蹲下认真地说,“不仅不对,还大错特错。”
“谁规定的女子应做什么?男子应做什么?没有人规定,是有人想束缚你,才会这么教你。”
“宝珠,何重,你们两个记住,只要有我在,就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当然,前提是不能做坏事。”
宝珠举手问,“那我想跟姐姐一样,学武功,变得很厉害,把坏人都打跑!”
何重也举手,“我,我想学绣花。”
黄清欢大手一挥,“学,都学。”
何重的眼睛亮了,“真的可以吗?男孩子也可以绣花?”
黄清欢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宝珠悄悄说,“何管家不让他学,说没有男子气概,但是小重绣得可好了,你看这是他送给我的荷包。”
何重没有花样,只能看见什么凭着感觉绣,一个白团在绿色草原上打滚。
黄清欢一眼认出来,“这是小白?”
何重害羞地点头,“嗯!”
黄清欢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真棒,能送我一个吗?”
何重一直听姐姐和宝珠讲黄清欢的英勇事迹,在他心里黄清欢就是大英雄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