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脸都青了,刚才他用秀才的身份压人,现在又被乡君压一头,这要是跪下去,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这些学生?
而朱岩满脑子都是,黄清欢是乡君了?这怎么可能呢?
黄清欢赞赏地拍手,“二位当真有血性,我喜欢。”
“有没有人告诉我,按大昭律例,像这样以下犯上,冲撞乡君的人,应该如何?”
“答对者,赏一百两。”
“我我我,我知道。”人群里有一大娘举手,黄清欢让她起身。
“我男人是衙役,听他说过,冲撞贵人,不尊礼法,杖二十!”
黄清欢掏出银票让何秀给她送过去,“回答的不错。”
大娘拿着银票手都在发抖,“娘哎,这真是一百两?”
“谢谢乡君大人,谢谢乡君大人。”
手舞足蹈地跑掉了。
朱岩看黄清欢出手如此阔绰,心里又是一阵激动,他摆出一副委屈的嘴脸,“清欢,你竟然这么有钱,怎么还计较我这一点饭钱。”
黄清欢翻个白眼,“兄弟,不要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的口袋里。”
“小心折了。”
“你们二人,一人二十棍,想在哪执行?”
魏夫子有些站不稳,这一会,里子面子都没了,要是再被当众杖责,那他或者还有什么意思?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撞柱保留颜面的时候,朱岩站了出来,大义凛然地说,“夫子年纪大了,受不住,他的二十杖,我替他受了!”
魏夫子感动不已地看着朱岩,不愧是他最看重的学生!
他温柔地看着黄清欢,“如果可以,我希望是由你来执行,只要你能消气。”
何秀皱着眉悄悄问黄伟伟,“这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让主子出手,他还能活着?”
黄伟伟憋着笑,“可能他比较吃劲儿吧?”
“清欢心里有数,肯定打不死他。”
“乡君,给。”好事的悄悄递过来一根粗大的棍子,眼睛希冀地看着黄清欢。
有没有那种一张一张的,能买东西的东西,赏赐他一下呢?
黄清欢回以肯定的微笑,“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滴,好人卡送达。
小杰站起来,搬起一把长凳摆到朱岩身边,“嘿,客官,你是趴一个凳子,还是两个?”
朱岩理都没理他,自以为深情地看着黄清欢。
他撩起衣服下摆,缓缓趴下,
“欢欢,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如今是乡君,今日就让我来维护你的尊严吧!”
黄清欢死死攥着棍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硬了,全身都硬了。
他竟然敢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她,还说这么恶心的话!
欢欢?呕!今天不把他打出屎来,就算他屁股夹的紧!
“咔吧。”碗口粗的木棍在黄清欢手里断成两截。
所有人都安静了。
魏夫子这才想起,刚才好像说,这位乡君,是演武大会魁首?
他记得此次魁首是武斗组的第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