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一拔,就是五个窟窿眼。
房福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你死心吧,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不会死的,我会去到神的身边。”
黄清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下移,“这是你逼我的。”
“你们的神,会要身体残缺的人吗?”
房福目光呆滞,“什么意思?”
他这辈子的问题都问给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黄清欢移动着他的手,从胸口,挪到小腹,再往下……
房福目眦欲裂,“士可杀不可辱!你!你有能耐就一刀杀了我!”
黄清欢冷笑,“我没能耐,但是能让你变太监。”
“不知道你们的神有没有性别歧视呢?”
距离近了,更近了。
他的上半身被扯了起来,跟自己的小老弟面对面。
房福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抖,“我不怕。”
“你吓不到我。”
“神爱万物,不管我变成什么祂都会接受的。”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黄清欢慢条斯理地说,“没关系,等你死了,我就把你拔干净,脸上的赐福都给你抹掉,然后挂在你们这个地下城堡的大门口。”
她轻笑,“啧,就是不知道其他神的使者,会不会在神的面前说你坏话了。”
“比如,你这肮脏的躯体,会污染了神的领地。”
“你这种连孩童都下手的渣滓,就该永远下地狱。”
房福嘴里不停,“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黄清欢抓着他手猛然落下。
房福骤然嚎叫出声,“我在乎!”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手下留鸟!”
漆黑的手指紧贴着他的**。
死在他五毒爪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中毒后的样子。
他能接受自己死掉,但是那里不行!
黄清欢冷笑,“解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