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欢接过来,看得直皱眉头,“蜈蚣就算了,人中黄是什么东西。”
黄伟伟默默把单子接过来,“我去买吧,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么多。”
他怕妹妹知道以后吃不下饭。
为了防止姓聂的突然出现搞事情,黄清欢给白清安排在自己隔壁的院落,
但是家里的空房间不多了,只能让黄伟伟暂时住到父亲院中侧边厢房。
白清的屋里乒乒乓乓响了整晚,彪子四人睡不着,在他门口蹲了整晚。
早上黄清欢刚出来,就看见四个眼底乌青,但精神抖擞的四个汉子。
她无情嘲笑,“你们的眼袋都快垂到腰了。”
吱呀,门开了。
白清脸色苍白地递过一个瓷瓶,“一人一粒,服药后十二个时辰内不要吃任何东西。”
他的左手上绑着一块白布,黄清欢闻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血腥味。
她皱眉,“师父,你手腕怎么了?”
白清淡定地放下袖子,“药引而已。”
黄清欢不知该如何谢他,她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要用人血做药,但白清的脸色过于苍白,让她有些担忧。
到底是刚收的师父,一不小心噶了可不行。
“你放心,师父,绝对给你补回来!”
白清摆摆手,“我回去休息休息。”
等关上门,他一改刚才疲惫不堪的样子,将脸上的白粉尽数擦去,给自己小小比了个耶。
里面当然需要他的血做药引,但是不过两滴罢了,要不是他挤的快差点就要愈合了。
他的药这么珍贵,给那几个泼皮吃,耍点小心思,不合理吗?!
哼!他真是机智!
白清背着手哼着歌往屋里走,全然没发现因为担心趴在墙上偷看的黄清欢。
黄清欢扬起迷之微笑,耍她是吧。
老头子你有种!
她跑到店里找到黄伟伟,“哥!有没有很补的东西!最好是汤水之类的!”
黄伟伟擦擦手想了想,“很补的?很多啊,鲫鱼汤,猪蹄汤,十全大补汤,或者老母鸡汤之类的,很多妇人产后虚弱就会喝这个。”
黄清欢一锤定音,“就这些,一天三顿只给我师父做这种,一顿不能落,他做药累坏了,现在虚的不行,得大补特补,记住,多放肥油少放盐!他老人家就爱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