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问第二次。”
“一。”
范进麻溜把东西拿出来,一脸肉痛的样子。
黄清欢接过来一看,是赌庄的买卖文书,“你小子欠揍是不是?不是不让你去赌庄吗?”
范进一阵挤眉弄眼,“哎呦,欢姐,我可不是去玩的。”
“那个梅娘不是突然死了吗,赌庄剩下的两个小东家争抢不休,一气之下给挂出来卖了,准备散伙。”
“送上门来的肥肉,我总不能不要吧。”
黄清欢挑眉,“意思是你买了?”
“嗯呢!”范进仰头,这可是他的第一个生意,求了他爹好久呢。
黄清欢眼睛一转,“那行,见了面分一半,我也入股。”
范进呆了,“那咱俩,听谁的?”
黄清欢微笑,“大事听我的,小事儿听你的。”
她也不亏了范进,按照文书上的一半价格补给了他。
范进也想得明白,赌庄是挣钱,但是出了事他爹总不好为他出头,要是欢姐在那就不一样了,就这个战斗力,多少打手都不够看的。
能挣钱是挺重要,钱能稳稳拿手里,更重要。
见黄清欢坚持,范进也不推辞,照单全收,左右分红少不了欢姐的。
如今有了食铺和赌庄的分红,黄家就算彻底在范阳城站稳脚跟了。
黄清欢随着范进一起去赌庄,顺便立立规矩,谁知道半路一个男孩扑倒在马前,抱头哭个不停。
范进还想下马去扶,让黄清欢一把拉住,恨铁不成钢地说,“傻啊你,碰瓷的看不出来?”
范进傻乎乎地问,“什么是碰瓷啊欢姐?”
“就是明明你没碰他,但是他会把所有过错都赖在你身上,然后要吃要喝要你钱。”
范进倒吸一口凉气,“还能这样。”
黄清欢意味深长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主要是她现在除了自家两个小崽子,看谁都觉着像那天那个古怪儿童。
多事之秋,还是躲远点。
青龙还在捂着脸嘤嘤哭,等着那女人把他扶起来,然后自己哭诉一下悲惨的身世,正好跟她回家。
然后将她一家绑了,再去要挟沈戮,顺便把姓白的带回去关门里让他昼夜炼药。
计划完美,就等她过来扶自己了。
但等了半天,也没人过来。
青龙抬头,只看见两个飞跃而过的马肚子,他愣住了。
黄清欢与范进,骑着马从他头上跳过去了。
跳过去了。
过去了。
去了。
了。
???
青龙难以置信,赶忙爬起来,只看见两个策马离去的背影。
他没忍住爆粗,“这街没事修这么大干什么!为什么城里能骑马!就没人抓他们吗!”
旁边摆摊的男人瞥他一眼,“新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