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得再找些人手了,我准备在千乐坊也供应千味斋的饭菜,只晚上限量供应,哥你就意思意思做十个菜送去就行。”
“这叫饥饿营销,毕竟去那也不是去吃饭的,全当帮千味斋做宣传了。”
前些日子千味斋每天排队的人不少,把黄伟伟累得够呛,但是让别人上手又做不出那个味道,
没办法,只能与黄清欢商量了,千味斋只做午时,下午未时一过,就关门歇业,其实也是饥饿营销的路子。
黄清欢觉着钱是挣不完的,把人累坏了可就无法资源再生了。
十道菜对黄伟伟来说也就多半个时辰的事儿,倒是问题不大。
“好。”黄伟伟赞叹,“妹妹,你这脑子不做生意可惜了。”
黄清欢眨眼,调皮地说,“我这不就开始做了吗?”
她继续说,“何秀,你上次找的那个工匠活儿挺细致,问问接不接大店的活儿,能接明日你带去店里,我跟他说一下怎么改,工钱好商量。”
何秀点头应下。
黄安华在马厩里画了一下午的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无法自拔,时不时问孙坚画的如何。
孙坚脸笑成一朵花,“老爷你这画得简直是传世之作,那些人真是不识货,这应该买回去在家里供着!”
在孙坚毫无底线地吹捧下,黄安华画瘾大发,画了一幅又一幅,挂起来倒是堵了不少秋风。
到后来孙坚已经词穷,憋了半天来了句,“老爷你这花画的,可真像花啊。”
黄安华并不介意,这么大的小屁孩,家境又不好,能懂一些就不错了。
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黄安华少见地缺席了。
赵老太太执筷,“不用等他,咱们吃咱们的。”
马厩里孙坚盯着黄安华,生怕他弃他不顾,彪子盯着孙坚,生怕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没法交差。
黄安华肚子咕咕叫,但是这孙坚紧紧跟着他,毕竟是自己带来的人,总不好丢下他一人自己去吃饭,读书人还是要些脸面的。
只能迂回地跟彪子说,“彪子,你带他跟你们一起吃饭吧?”
彪子拒绝,“主子说了,老爷带来的要老爷自己负责。”
黄安华想骂人,但是又不敢,他是知道这彪子心向着谁,自己现在骂一句,黄清欢的鞋印下一刻就能踹自己脸上。
没办法,黄安华只能带着孙坚去了厨房,暗骂黄清欢对这个爹一点情面不留,菜是一根没剩下。
张见秋见老爷过来,挽起袖子,“老爷是需要加个菜吗?”
彪子冲她使眼色,“不用,老爷想自己动手。”
“哦”张见秋老老实实退到一边。
……
黄安华气得牙痒痒,早晚把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赶出去!
“我拿个馒头总行吧。”黄安华翻找到馒头筐,拿出四个馒头,递给孙坚两个。
孙坚很是无语,自己到底跟了个什么玩意!
但此刻只能伸手接过,还得感激不已地说,“谢谢老爷。”
彪子倒是没阻止他们拿馒头。
但等黄安华要走的时候,彪子堵在门口伸手,“老爷,一共两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