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老皱着眉看着同样面目已经黑紫的黄清欢,“怎么办,好像活不了。”
小黑急得跳脚,“嗷呜!”
愣着做什么,你倒是救人啊!
聂长老神色变换几下,白清占据主导,看见黄清欢的样子顿时破口大骂,“娘希匹,我让你来杀人,你他娘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彪子已经缓过劲来,挣扎起身,扑倒在黄清欢身前,惊惶失措地晃她,“主子,主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你再晃她就真死了,赶快进屋!”
彪子闷哼一声,将嘴里涌出的血咽了下去,脚下沉稳,把黄清欢小心地抱回她的屋中,放置在榻上。
他转身扑通一声给白清跪下,七尺男儿眼眶通红,“大师,你能救她对不对,求你救救主子。”
白清绕过他走到床边,“我自己的徒弟,自然会救。”
他掏出一枚天保丹,肉痛不已地塞入黄清欢嘴里,“死丫头,一共就没几颗,你还连吃带拿的。”
从怀中掏出金针,撩开她的衣袖,将周身大穴封住。
“嗷呜!”
为什么要用针扎主子!
彪子连忙转身,拉着小黑就出去了,站到屋门前守着。
“嗷呜!”小黑挣扎不想离开,你干啥,我还要守着主子!
彪子板着脸说,“非礼勿视,你不会说人话也不行,在外面等着。”
小黑气得蹲在门口不理他。
屋里,黑血从金针下慢慢溢出,白清骂骂咧咧个不停,“这个死老聂,没事也得给我找些事儿出来。”
心口处露出青紫色掌纹,丝丝缕缕的黑线在其中蜿蜒,想往四周延展,白清皱眉,“这狗东西下手还真够黑的。”
金针封穴,他掏出最后一个瓷瓶,白色的粉末均匀扑上,与掌纹接触激起一层白烟。
白清叹气,“养徒弟可太费钱了,这飞鸿粉我可就这一瓶了,死丫头,你以后说什么都得赔给我啊。”
黄清欢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但依旧昏迷不醒。
白清拔下金针,为她陇上衣衫,走出门去,
彪子焦急地问,“大师,我主子怎么样了?”
白清沉默片刻,“余毒已清,剩下的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彪子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保佑主子快醒醒吧。”
白清打量他一番,神色有些异样,“她死了,你不正好是海阔凭鱼跃?怎么还盼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