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见地上躺着一人,定眼一看,“娘,你怎么睡地上了?”
连忙下床把徐氏扶到旁边的椅子上。
轻拍她的脸,“娘,娘?”
徐氏悠悠转醒,看见黄清欢近距离的脸先是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揉揉眼,有些不确定,“你是,我女儿?”
黄清欢差点气笑了,“我不是你女儿是谁,怎么睡一觉连我都不认识了。”
徐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将黄清欢推到铜镜前。
似乎还是那个样子,但感觉却又完全不同,原本的黄清欢还有三分柔和,如今周身气质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黄清欢心里了然,大概是魂体将这个躯体稍微改造了一下。
问题不大。
她握了握拳头,只觉着气血都好了多久,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徐氏还在想之前看见的场景,但女儿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她揉揉太阳穴有些茫然,莫不是做梦了?
彪子听见屋里有动静,轻轻敲门,“夫人,是主子醒了吗?”
黄清欢应了一声,“彪子我没事,你呢,伤怎么样了?”
彪子大喜过望,“主子我也没事,我去请白长老过来!”
说着,一溜烟跑远了。
小黑蹦跶着进来,蹲在黄清欢身边,“嗷呜!”
主人你好啦!
黄清欢看着他的头没敢下手,略带嫌弃地说,“小黑,你该洗澡了哦。”
小黑扭头装没听见。
那边白清把自己的小院打造成了新的药室,正在鼓捣那些草药。
听闻黄清欢醒了也是有些惊讶,他以为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
连忙跟着彪子过去。
初看见黄清欢的一瞬间也是愣了片刻,默默思考,这丫头,原来就长这样吗?
“丫头,伸手。”
白清为她把脉,脉象沉稳有力,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
他轻轻皱眉,他怎么不知道天保丹与飞鸿粉还能有这么好的效果,这不可能啊。
徐氏看见白长老陷入沉思,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大师,是清欢还有什么问题吗?”
白清放下手意味深长地看着黄清欢,“夫人放心,这丫头已经大好。”
甚至有些好过头了。
徐氏这才放下心来。
黄清欢嘻嘻笑,“还得是师父,就是厉害,这么严重都给我治好了。”
白清不置可否,虽然不知道黄清欢身上有什么奇遇,但他的天保丹和飞鸿粉的药效确实毋庸置疑。
说起来飞鸿粉。
白清板着脸,“丫头,为了救你,我可是把老底儿都掏出来了,你得还我啊。”
黄清欢凑过去给他捏肩,“还还还,师父你需要什么说就是,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取来。”
白清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站起身,“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临走时瞥了一眼小黑,一言难尽地说,“你这个——小兄弟,牙口还挺好,生生咬下那人一块胸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