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抬头,满脸笑意,将她抱个满怀。
茅松使个眼神,让护卫们都转过身去。
沈戮语气里是挡不住的欣喜,“清欢,我好高兴你知不知道。”
黄清欢愤怒挣扎,“你高兴得太早了!”
沈戮任由她发脾气,知道若是她真不愿意,自己根本没机会抱住她。
“清欢,你知道吗,从我爹娘去世后,你是第一个怕我死掉的。”
黄清欢抓着他衣服的手渐渐收紧。
她闷闷地说,“还有茅松他们,他们也会担心你。”
茅松在后面猛猛点头。
“那不一样。”
沈戮抵着她的头顶,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那不一样,清欢。”
“你是我的——。”
“爱人。”
这两个字他说的声音很小,小到黄清欢几乎没听清,“你说什么?”
沈戮眼睛弯弯的,在黄清欢眼里,他好看极了。
“家人,清欢,你是我的家人。”
黄清欢往后仰头,没好气地看着他,“别以为这么说我就能放过你。”
“等益州的事儿完了以后再找你算账。”
“好。”沈戮答应,“但是你不能去,现在还不行,那里太危险了。”
又来了又来了,黄清欢咬牙,“那你为什么能去!”
“因为我会好好保护自己,让自己活着回来见你。”
“清欢,你在这里,我才会觉着活着有意义。”
黄清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还能说什么,好话都让他说完了。
嘟囔着说,“你个二十多年的单身狗,跟谁学坏了这是。”
孙简城在书房看着益州发来的简报,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但黄清欢不甘心,“你去了,有什么消息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去找我师父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草药什么的你准备了多少?”
沈戮见她铁了心要插手,只好说,“疫症还没有对应的方子,只是刚开始都有写发烧的迹象,我让军医配了个降温的房子,赵亮去采购了。”
“但是这些日子的各大药铺的草药都在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