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欢吓唬他,“但凡你要是有点歪心思,那箭啊,就唰——”
她用刀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就这么插进去了,那你可就真的睁不开眼了。”
小二只觉着额头一点刺痛,吓得快晕过去了。
又让茅松晃醒,茅松嫌弃地说,“看你这怂包样。”
小二不敢怒也不敢言。
“行了,装去吧。”
茅松提着他转个身,一脚把他踹趴下。
等小二爬起来,试探着喊了两声,“好汉?”
久久没有动静。
睁开眼,门敞着,人已经不见了。
他下意识想跑,突然想起两人临走时说的话。
心一横,关上门,走到药柜前开始装草药。
死道友不死贫道,店不是他的,草药也不是他的,可小命是他自己的。
掌柜的,对不住了!
大不了明日重新找个地儿做工,他能怎么办,他也是被逼着。
这么想着,手上的速度在加快,生怕两人回来了见草药还没装好,一气之下把他给咔嚓了,那才是冤。
池子街离店不远,小二说的再明白不过。
两人走到万掌柜家,还没敲门,就听见屋里影影绰绰的哭泣声。
黄清欢与茅松对视一眼,敲了门。
过了半晌,才有人来开门。
乔氏顶着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两人,三更半夜,都宵禁了,这俩人是来做什么的?
“二位是?”
黄清欢上前一步,“我们是万掌柜的朋友啊!”
乔氏愣了,“朋友?”
黄清欢自来熟地上前挽住乔氏,拉着就往屋里走,“我们在万大哥这定了一批药材,今日来取才得知万掌柜出事了。”
“只好舔着脸前来慰问一下,还望嫂子节哀啊。”
乔氏板着脸,“我相公没有死。”
啥?
黄清欢与茅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