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是白清徒弟的份上,劝你一句,别管闲事,此毒无解,将所有接近过疫症的,和感染上疫症的,都付之一炬,再撒以石灰,七日疫症自消。”
黄清欢微笑,“那就不牢你费心了。”
聂天纵见她不听劝,刚想怼两句,“哎你这——”
还不等他说完,黄清欢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
他震惊不已,仰面倒下,“你说话……不算……话……”
黄清欢挑眉,“你是恶人,我难道就是好人?啧,傻的可爱。”
白清揉着眼睛醒来,为什么感觉左边眼痛痛的,聂老头又做什么?
看见黄清欢在屋里站着,笑呵呵地说,“小欢欢,你身体怎么样了?”
黄清欢忽视自家师父脸上硕大的一片青紫,转个圈,“好着呢。”
“师父,有个事儿需要你帮忙。”
白清戒备地看着她,“哼,你欠我的飞鸿粉和天保丹都还没给我,又想干嘛!”
黄清欢摆手,“嗨,早晚会还你的,这次真有急事儿,西域角蛙加上大庆的白香草跟牛伤草制作的毒,你能解吗?”
白清眯着眼看她,“是益州的疫症?”
黄清欢见他猜到了,不也隐瞒,大大方方地点头,“对。”
没想到白清直接摇头,“解不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聂老头能做出来的毒,你都能解吗?他既然认得此毒定然也能做出来,为什么你解不了?”
白清坐到位子上,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要是我没猜错,聂老头已经告诉你解毒的办法了吧?”
黄清欢皱眉,“对,但是不能用。”
“他那是解毒吗,跟让他们等死或者屠城有什么区别?”
白清叹气,“清欢,他们的生死,与你何干?”
“西域的角蛙,大庆的白香草,草原的牛伤草,跨越天南海北,这是一般人能集齐的东西吗?”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总要致自己于险地?”
白清絮絮叨叨,“其他人躲都躲不及,你还非要往里面钻,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上一次还好聂老头还有些存货,但我也不是次次都能救你的命。”
“因为我喜欢的人在里面。”
“什么?”白清有些茫然。
黄清欢将信件递给白清,笑着说,“你看,师父,我给你找的徒婿。”
“我怎么能舍他自己在里面?”
“师父,我不是什么大圣人,那些人确实与我无关,但我喜欢的人想保护他们,我就也保上一保。”
白清沉默着看完整封信,片刻,轻笑出声,“没想到堂堂鬼面将军,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他缓缓起身,看着黄清欢,“你可想好了?”
黄清欢郑重点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黄清欢,愿赴汤蹈火,如果有解毒的办法,求师父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