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欢叹气,“还不是因为郯城的疫症,我拜了个医术很好的师父,师父说只有水晶兰能救郯城百姓。”
花诚端起茶杯,轻轻撇着茶沫,“据我所知,陛下已经派沈将军前去郯城,还有随同的御医,相信以沈将军的能力,不日就能解了郯城的危困。”
黄清欢皱眉,“但是那个御医并没有研究出来疫症的方子。”
“而且沈戮也进去,我——”
花诚放下茶杯,与平日笑闹的样子不同,他此刻回归了本职身份,“清欢,我是个商人,说实在的,郯城如何我并不是很在意。”
“大昭有六州二十四郡七十二县城,失去一个郯城,对大昭无关痛痒,对我也是。”
“最多,也就是损失这些日郯城分店的营收罢了。”
“水晶兰的消息,我有,但是你拿什么来换呢?”
花诚看黄清欢的眼神坦**,“当时水晶兰的拍卖价是十三万金。”
“你师父告诉你能解毒,但是不是没告诉你,这东西百年内只被发现了这一棵。”
贾央将一沓银票交给花诚,花诚又推到黄清欢面前。
“这是我当时欠你的,说好的三万金,一文不少。”
欠条在他手中撕成碎片,飘飘洒洒落在脚边,花诚细长的手指敲着桌面,“清欢,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拿什么来换?”
黄清欢看着桌上的银票,揣摩着花诚的意思。
“用这钱买不行?”
花诚微笑着摇头。
黄清欢“哦”了一声,将银票团吧团吧塞入怀里,“不行就算了。”
花诚的笑容僵住,“你不要水晶兰的消息了?”
黄清欢奇怪地看着他,“当然要啊,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呢吗,你不卖,我总不能把钱丢了吧?”
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花诚,“……”
一时不知道是说她理性还是务实。
花诚状似无意地问道,“你是想救郯城,还是救那个姓沈的。”
“都救。”
“郯城和沈戮哪个更重要?”
“都重要。”
花诚额头青筋直跳,“必须选一个呢?!”
黄清欢无语地看着他,“你特别像夫妻之间找茬的那个,问我和你娘掉水里会救谁。”
花诚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笑个不停,“清欢,你觉着我们像夫妻?”
“……”
黄清欢忍无可忍,“你给我注意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