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冲黄清欢行礼,“花鸿,见过黄乡君。”
黄清欢满意了,让她去一边等着,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花当家,你弟弟求我来参加宴会,我就给他这个面子,但是你让我去一边等着,这就是花家带客的规矩?”
花鸿深吸一口气,“请乡君息怒,花家并无此意。”
花诚扯了扯黄清欢的衣服,示意她见好就收,水晶兰还在人家手里呢。
黄清欢表示收到。
马上换个笑脸,“不知者无罪,你是花诚的哥哥,那就是我哥哥,叨扰了。”
花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乡君脸怎么跟变戏法似的,但对方给了台阶,自己也借坡下驴。
他们商户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多个乡君的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当即大手一挥,笑着说,“荣幸之至,黄乡君,请。”
黄清欢走在路上悄声问花诚,“你哥叫花鸿,你怎么不叫花柳绿呢?”
花诚嘴角抽搐,“我还花柳病呢。”
黄清欢假装震惊,“真的?”
“滚!”
“你们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你随谁啊?”
过了会,花诚淡淡说道,“我们是同父异母,我娘是妾室。”
他望向黄清欢的侧脸,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黄清欢只是点点头,“嗯。”
这里很常见的家庭关系,而且很明显,花诚的地位不如那个花鸿。
怕让花诚伤心,其余一个字都没多问。
花诚松了口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
黄清欢静静看着周围的环境,并记下路线。
突然感觉有什么事儿忘记了。
是什么事儿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摇摇头,算了,大概也不重要。
食鼎楼里,范进担心自己离开了欢姐就找不到了,只能一直眼巴巴等着,望眼欲穿,“欢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二走上前,陪着笑,“客官,你要是吃完了,我们就收拾收拾?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范进摸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个嗝,凶巴巴地说,“谁吃完了,再给我上个菜。”
庄园里,
黄清欢等人来到一个三层高的楼宇前。
若有若无的羊膻味又出现了。
侍女随从在里面进进出出,仿佛一点没闻到一样,让黄清欢佩服不已。
“花当家!”从里面走出来一名西域男子,顶着一头黄色卷毛,皮肤偏小麦色,笑出一口大白牙,“等你们很久了。”
花鸿向对方拱手,“塔尔坦殿下。”
花诚悄悄说,“这就是那个西域王子,就是他要买水晶兰。”
塔尔坦觉着自己像被什么盯上了,汗毛直立,扭头只看见一位美貌的姑娘,冲他微笑,“你好啊,塔尔坦殿下。”
你好啊,待宰的小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