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是染了疫病的百姓,城外是时刻准备动手的弓箭手。
如今,竟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潘滨海也听到了城内的喊声,心里有些不忍,“将军,回去吧。”
也好将后事安置地好些。
胡德本很是绝望,“难道今天我就要死在这了?”
孙简城来回踱步,想还有什么办法。
“沈戮,我来了。”
清亮的女生由远及近,马蹄声哒哒。
黄清欢背后背着将近一人高的包裹,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穿着明黄色的衣裙,宛如黑夜里的一盏明灯,翩翩而来。
沈戮站在城楼上,看不出他的情绪,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孙简城大喜过望,“是黄乡君!”
潘滨海还来不及反应,刀柄已经架在喉咙上,他沉着脸,“阁下是何人?”
“你可知,挟持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沈戮突然出声,“别管我,你快走。”
黄清欢仰头冲他笑,“别担心,我带解药来了!”
四下一片安静,连潘滨海都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黄清欢皱眉,“离这么近,你都听不清,年纪不大啊怎么这么耳背。”
她晃晃身后的包裹,“解药啊,疫症的解药!”
“知道我费多大劲才搞到的吗!”
潘滨海还傻傻的重复,“疫症,能解了?”
“跟你说话真费劲,开门,我要进去。”
潘滨海深吸一口气,“姑娘,你若是开玩笑,还是离开吧,今日之事我不追究。”
“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怎么可能有解药。”
黄清欢翻个白眼,“听没听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潘滨海看她一眼,“你可知,你进了城,若是药物无用,我必然不可能再将你放出。”
黄清欢将匕首又近了一寸,“少啰嗦,开门。”
“黄乡君!”
“将军!我们来了!”
茅松、范进、黄伟伟,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包裹,他们的马没踏雪跑得快,紧赶慢赶才赶过来。
茅松下马,冲潘滨海抱拳行礼,“潘大人。”
至于黄清欢还劫持着人,他全当没看见。
贪生怕死的文官,哼。
在茅松的坚持下,黄清欢四人背着包裹进入城中。
沉重的大门再次关闭。
黄清欢看见沈戮,想冲过去,却被挡在一臂之外,沈戮面具下的脸有些微红,“我身上不干净。”
这些日子他都没沐浴过了。
孙简城拉着茅松激动地问,“当真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