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情况,谁见了都会跑的啊。”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给他们找药了,没找到啊大人。”
潘海滨反手抽出自己的衣袍,深深看了沈戮一眼,“就依将军所言吧。”
沈戮勾起嘴角,“来人,把于县令拿下,等候发落。”
黄清欢眼睛一转,“那这边县令一职不空悬了?我看胡城主就挺好,比县令还像县令。”
沈戮微微点头,“让胡城主暂时代管也可,等我禀明圣上,再由他正式上任,潘大人觉着呢?”
潘海滨无语,你们都商量好了,还问他做什么,他说不你们就该想法了吗?
只好说,“将军所言极是,郯城百废待兴,还需人处理政务,胡城主危难之际救百姓于水火,陛下知晓也会给他封赏。”
胡德本激动的不行,原本觉着能活着出来就是祖坟烧高香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谢大人,谢黄乡君!”
弓箭手让到两侧,在郯城百姓依依不舍的呼唤中,送沈戮的兵马离开。
队伍中间三个大喇喇的万民伞,刺地潘海滨眼疼。
他看向城门外的百姓,除了**处还有些红色半点,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他准备进城再看看,好确保疫症已经完全消失。
结果百姓们看见他一身官袍,纷纷翻了个白眼就返回城内,毫无敬畏之心。
潘海滨不敢置信,“???他们想造反?”
胡德本劝他,“百姓们刚死里逃生,心情还没平复下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不止如此,他走上大街,突然脚下被泼了盆脏水,鞋袜全湿了,还沾了片黑不溜秋的菜叶子。
大婶端着盆子阴阳怪气,“哦呦,大人啊,你这次怎么跑这么慢啊,不小心泼到了,真是对不起啊。”
胡德本挤眉弄眼,“你看你,怎么回事,大人的鞋都弄脏了,还不快回去。”
潘海滨能说什么,只能说一句“无事。”
接下来越走越危险,不是这边楼上掉个盆,就是那边柱子没扶稳。
要不是胡德本反应快拉了他一把,怕是当场要被开了瓢。
胡德本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大人,要不咱们出城吧,百姓们都没事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潘海滨巴不得早点出去,连声附和,逃也似的往外走。
胡德本扭头跟看热闹的百姓对视了一眼,笑笑跟着走了。
沈戮与黄清欢骑着马并排走着,也没人敢说黄清欢没规矩。
沈戮偏头看了她几次,都没张口。
还是黄清欢先问,“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我。”
茅松连忙打手势,几个人跟他俩拉开距离。
小黑要跟过去,被茅松一把抓住,“你主子忙着呢,别捣乱。”
沈戮看她神色没什么异常,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花诚,为什么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你?”
黄清欢歪头,笑得像个小狐狸,“你是想问我是否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沈戮嘴巴轻抿,没否认。
黄清欢想逗他,于是摆摆手,“也没什么了,就是他说要以身相许,让我办完事就找他成婚而已。”
沈戮目光震颤,“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