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花诚猛地起身,“东西拿过来。”
贾央笑嘻嘻地把金疮药递过去。
花诚摸索着小小的瓶身,很粗粝,不过是大街上随便都能买到的。
便宜、劣质且低级。
他浑身上下的东西,随便扣下来一根金丝都能买一麻袋这玩意。
但这是清欢给的。
花诚的嘴角不自觉上翘,眉眼弯弯,温柔的神色从眼角流露,心情很好地坐下继续看账本。
贾央刚想说是黄姑娘给的钱,他去买的。
但是看二爷这状态,他觉着还是不说的好。
再说了,黄姑娘给的钱让他买的,不就等于黄姑娘送的吗?
没毛病。
大家都睡得不错,只有一个人饱受折磨。
孙简城坐在凳子上,瞪眼到天亮。
沈戮卯时三刻准时睁眼,跟孙简城打招呼,“孙先生起的倒是早。”
孙简城扯出一抹微笑,“呵呵。”
花诚也起了个大早,坐在马车上在门口等着。
贾央哈气连天,不知道二爷抽什么风,以前没事儿的时候,不是非日上三竿不起床的吗?
没多久,就看见茅松已经过来开始解马车的绳子。
赵颖儿泪眼朦胧,她昨天在房里等了清欢好久,耐不住出去问才知道,沈将军怕她们二人睡不好,将自己房间让了出来,沈将军自己跟军师挤到一屋去了。
扭头看孙简城眼底的淡淡青色,跟游魂一样往前迈步,赵颖儿抿着嘴没敢笑出声。
不过她也因此更加确认,沈将军对清欢的喜爱,非一星半点。
明确了这个认知,她反而浑身轻松,不再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
黄清欢蹦蹦跳跳,精神十足地出来给她打招呼,“颖宝儿,早安哇。”
赵颖儿也笑了,“清欢,早安。”
茅松也精神很好,以前打仗的时候,露天草地都睡过,两人间有什么睡不得的。
看孙简城一副很丧的样子,茅松很是嫌弃,“军师你这不是享福的命啊啊,这么好的上房你都睡不好?”
“要不下次我给你定个柴火房啥的?忆苦思个甜?”
孙简城呵呵一笑,简直想用扇子在他脑袋顶上敲出个佛祖同款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