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晚上就得请御医来喝安神汤了。
黄清欢憋笑,为了以防万一,她故意用墨汁给自己染了几颗牙,看着就像掉了一样。
但是沈戮见了只是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对着这么丑的脸竟然没一丝嫌弃。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有胆识!
穿着清凉的舞女涌入大殿,坐在角落的礼乐官开始奏乐。
单君临笑眯眯地开口,“沈戮,多年未回京,可觉着京中有何变化?”
沈戮想了想,老实回答,“并未。”
单君临举起杯,“听闻你将虎符交给了老四?”
沈戮轻点头,“正是。”
“四殿下已在军营多年,有勇有谋,微臣家父家母忌日在前,未防外敌来犯,交由他正合适。”
他丝毫不意外皇上会知道这个消息,不然他就白给虎符了。
语毕,众位臣子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难道沈戮要交兵权了?
单君临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着重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儿子。
结果都在低头吃菜,看得他一阵气闷。
明明自己很是勤奋,后宫那群妃子的肚子就是没动静。
御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虽然正值壮年,但没有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是他的心病。
怕儿子抢皇位,又担心儿子不愿抢皇位。
老四就是那个不该有妄想的。
这两个,单君临冷笑,虎符都送到兄弟手里了,他们屁都没放一个,看着更让人生气了!
要不是儿子少,担心百年后皇权旁落,这俩他一个都不指望。
单君临默默叹气,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贵妃的肚子。
这是唯一一个生了俩孩子的!
万一还有第三个呢?!
他还能当个几十年的皇帝,等得起!
他面上不动声色,意有所指,“你倒是对老四很放心啊?”
就不怕他拿走不给你?
沈戮笑着说,“陛下亲点的副将,微臣自然是放心的。”
但是他上不上交就不好说了。
皇后突然开口,“陛下,阿濯在外多年,很是辛苦,不如就让他在京多留些时间?”
“妙嫣当时——最是担心他,如今阿濯年岁也不小了,该娶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