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声音沉稳,一字一句地念得清楚,势必要让殿中的所有人都能听见他家清欢的丰功伟绩。
单君临像是才想起来,“阿濯你不说,朕差点忘了。”
“王德忠,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带黄郡君去看看她的新院子,该办的都办好了。”
“她救了郯城百姓,又初来京城,于情于理,都应好生招待才是。”
王德忠连忙应下,“奴才遵旨。”
沈戮微微一笑,清欢一定会很高兴。
单佩兰脸色却有些难堪,她眸光一闪,低声对春桃吩咐了几句。
低头掩盖住眼里的疯狂和占有欲。
今日父皇母后还有朝中大臣都在,机不可失。
黄清欢看到春桃快速离去,觉着这主仆二人肯定没安好心。
扯了扯沈戮的衣角,小声说,“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从后面追了出去。
一路跟着春桃到了御膳房,黄清欢猫腰躲在花丛后面看她是想干嘛。
春桃四下看看,把小桌子喊了出来。
小桌子正忙得热火朝天,刚要不耐烦想看看是哪个宫里的,这么没眼力见现在来御膳房要餐食。
一看是春桃,用抹布往脸上一擦,喜笑颜开地迎上去,“春桃姐姐,你怎么有空来这了?”
“公主是想吃点什么?”
春桃将他拉到一旁,“公主让你办个事儿。”
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吓得小桌子连连摆手,“好姐姐,这可使不得。”
“万一查出来,别说我小命不保,整个御膳房都得跟着吃挂落!”
他往后退,“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春桃漫不经心地弹了下指甲,“你不愿意就算了,说来也奇怪,我们宫里柳枝那丫头,最近总是走神。”
“要不是我帮她说好话,早就被送回内务府了。”
她笑着问小桌子,“你说她会不会跟什么人私相授受了?”
“比如,找了个小太监,做对食之类的?”
“也不知道公主能不能容得下她。”
“她这些日子总是抢着接来拿餐的差事,你与她可熟悉?”
“要是知道了什么消息,可别瞒着,我们公主眼里容不得沙子。”
小桌子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和柳枝的事情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