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牌匾。
砸柜台。
砸得满柜衣服四下乱飞。
小二见势不妙已经跑去花家摇人了。
郑管事从一开始怒骂到求饶,只需要两个来回。
“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
“我真知道错了!”
郑管事最后一次躲过茅松的手,连滚带爬地滚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
他指着后方,“这店里,您看上什么,全都拿走,不要您一两银子。”
黄清欢挑眉,“你这管事,能做这么大的主?”
郑管事连忙说,“我是大当家姑母表哥的大舅子!这个店我能说了算。”
茅松差点没笑出声,“你这关系,倒是比远房亲戚还近些?”
都是什么狗屁玩意。
郑管事猛猛点头,“花当家小时候我都抱过!”
“所以您放心,只要我应下,您拿什么,花当家都绝无二话。”
黄清欢摇摇手指,“我又不是强盗,怎么可能不给钱就拿东西呢?”
郑管事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面欲哭无泪,这比强盗还强盗!
花诚的朋友大多是上不得台面的狐朋狗友,现在他被夺权,关在府中不让出来,整个花家都是花鸿做主。
他仗着自己跟花鸿的亲戚关系,在这当了个小管事,撵走了不少来找花诚的,向花鸿邀功。
来这的哪个不是灰溜溜地滚出去。
敢当街砸他家的店还是头一个,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黄清欢一脚将他踹翻,“说,花诚呢?”
郑管事不敢看她,“我只是个小管事,我哪里知道?”
“不知道是吧?”
黄清欢作势又要踢他。
“大当家,就是她!砸了咱们的铺子!”
小儿对着花鸿指认黄清欢。
黄清欢扭头与花鸿对视上,拍了拍手上土,笑眯眯的说,“花当家,咱们又见面了。”
如果不是她脚底下踩着郑管事,面前的店铺还一片狼藉的话,花鸿可能还觉着是个不错的重逢。
他走过去冲黄清欢行了一礼,“黄乡君。”
郑管事哆嗦了一下,从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