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一个用力,就拖了回来,两个人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她脆生生地问,“小花花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你,还是你,还是你们两个?”
王氏缩着头不敢吭声。
花鸿将娘护在身后,努力保持镇定,“黄郡君,有话咱们好好说,先别动手。”
恒王怎么还不来啊啊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
郡君?
王氏睫毛震颤,那个杂种什么时候结交了郡君?
黄清欢点头,“我有在好好说。”
“我再问一次,小花花身上的伤是谁弄的。”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打人的那一个。”
花鸿一咬牙,“是我干的。”
娘是弱女子,总不能把她推出去,大不了让黄清欢打几鞭子,还能死了不成。
王氏抓着儿子的衣服,拼命摇头,“儿啊,不行啊,不行。”
她手往远处一指,“是小菊,是小菊打的。”
“我把她交给你,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小菊刚从昏厥中醒来,就听见夫人说让她去死。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氏,喃喃道,“夫人……”
王氏站起来,紧紧盯着小菊,“小菊,你自己做的孽,自己背,你放心,你爹娘我会派人照顾好的。”
小菊睫毛震颤,忍着疼痛向黄清欢磕头,“是奴婢干的,要打就打奴婢吧。”
黄清欢啧了一声,“我只是有点醉了,不是脑浆子被抽干了。”
“你看我,像个傻逼吗?”
黄清欢很是不耐烦地一甩鞭子,“她一个下人敢擅自用鞭子抽花家二爷?”
“仆不教,主之过,小菊是你的人,意思就是你指使的。”
“别墨叽,我也不打多,你受我三鞭,这事儿就翻篇了。”
鞭子横空打出响声,黄清欢指着地上,“你过来,站好了。”
花鸿挡在王氏身前,脸黑如锅底,“黄郡君,你别欺人太甚!就算是沈将军在这,也不能随意打人!”
王氏牙齿打颤,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指着花诚问黄清欢,“他是我们花家的人,我要打要骂都是我们花家的事儿,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