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说老鹰捉小鸡,护卫们都脸色大变,还来?!
花诚不知道黄清欢想做什么,有些着急,“清欢,别闹了。”
他弯腰头磕在地上,“王爷,花诚命贱,一切因我而起,黄郡君是为我打抱不平,她本性不坏,只是醉酒了有些不清醒,求王爷开恩,饶了郡君吧。”
“求王爷开恩!”
“求王爷开恩!”
“二爷。”
贾央跟着跪在他身后,眼睛酸涩,“求王爷开恩。”
黄清欢看着疯狂给单修竹下跪的二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花诚,你给我起来!是男人你就站起来!”
“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与你无关!”
王氏哈哈大笑,“你这贱人,莫不是疯了?”
“云山,她太聒噪了。”单修竹淡淡说道。
云山点了下头,掏出一张帕子塞到王氏嘴里。
“呜呜呜?”
王氏手虽然没被绑起来,但她不敢自己把帕子扯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单修竹,这是为什么?
恒王不是来帮他们的吗?
“游戏要开始喽,这次的规矩是,被我抓到的,都要死!”
黄清欢盯着单修竹,抬手比了个嘘。
她真的厌恶极了这里的条条框框,
那双灵动的眸子与夜宴中奇丑无比的小厮渐渐重合。
原来是她!原来都是她!
单修竹胸口气起伏,难掩心中的灼热,有趣,实在是有趣!
那她的一切行为都有的解释了。
能公然在大殿中将沈戮玩弄在掌心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他有些心痒,想把黄清欢抢进府里,就是沈戮有些不太好搞。
花鸿看黄清欢面对恒王也毫不怯懦,顿时有些慌了,“王爷?王爷你说话啊。”
单修竹瞥他一眼,“你想让本王说什么?人姑娘想做游戏而已,大惊小怪。”
神他妈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