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清欢摇摇头,眼睛亮晶晶,“你来得好快!”
沈戮摸摸她的头,“你没事就好,茅松都给我说了,剩下的交给我。”
黄清欢乖巧点头。
要适时给男人表现的机会,她懂。
沈戮冲单修竹抱拳行礼,“王爷也在。”
单修竹笑笑,后撤一步,“我只是路过看个热闹,你随意。”
没有花家还有王家、赵家,皇家想扶持谁,谁就是下一个花家。
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花鸿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完全没想到沈戮会来得这么快。
这里距离广平王府,起码也得半个时辰,他怎飞来的不成?
该说不说,花鸿真相了。
街头这会都是人,骑马还没有跑得快,沈戮几乎是开足马力在房顶飞来的。
沈戮处理的很干脆,这里所有的下人全部抓起来,以大不敬的名头,由茅松带着,全部扭送京兆尹。
至于花鸿与王氏——
沈戮看向单修竹,“王爷在此观摩许久,对此事应该了解比本将清楚,王爷觉着该当如何?”
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单修竹决定卖他个面子,“王夫人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毕竟上了年纪了,花鸿,你多体谅一下,莫要再让你娘操心了。”
“你弟弟也受了委屈,不然黄郡君也不会如此生气,该补偿的补偿,毕竟也是你亲兄弟,兄弟阋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所谓上位者,就着这样,他们随意一句话,就能决定下面人的生死命运。
随意找个借口和理由,就能拿捏你。
有利益纠葛的时候,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需要感恩戴德地被他用。
用不着了,需要把你丢出去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花鸿只能躬下身子,“草民,遵命。”
他胸口憋得上不来气,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喊恒王来。
他这意思,不仅是警告他以后不准他娘再插手府里的事儿,还要让他这些日子从花诚手里抢来的还回去。
他余光看着站在后面没有沾染分毫杂乱的黄清欢,深感无力,这个人,真的只是郡君而已吗?
为何沈将军和恒王殿下对她颇有青睐?
黄清欢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倒是也琢磨出来他们话里的意思,轻声问,“这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