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戴着面具还有些俊美,但这话她不敢说。
“你能看到的,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扈婷婷只留下这么一句,就合上眼休息。
那个人,看起来过得不错。
那沈戮也应当是不错的人吧。
回去的路上,茅松撞了撞孙简城,眼神玩味,“你什么时候对京城里这些贵女这么熟悉了?”
孙简城淡定地说,“那位与四殿下有娃娃亲。”
他瞥了眼“连这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副将的。”
茅松瞪眼,“啥玩意?”
“老子是跟将军打仗的,又不是搞情报的。”
“但还真别说,单宣宇那小子还真有福气,扈小姐是不是京城双姝之一来着?”
“我看属她最镇定,临危不乱,还能注意到黄姑娘的动向,品行不错。”
“配他可惜了。”
茅松啧啧啧地摇头。
孙简城骑在马上没说话,他想起来与扈婷婷初见的时候。
单佩兰故意把玉佩丢进荷花池,让他下水去捞。
刚下过雨,池中水很深,他的脚被根茎绊住。
他当时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里面了。
只听见一个焦急的女声,喊人把他捞了出来。
他睁开眼,就对上扈婷婷干净的眸子。
“你没事吧?”
自己当时只觉着遗憾,要是死了就不用被单佩兰折磨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管闲事。
他垂眸摸了摸马儿的鬃毛,不过茅松说的对,她这样的人配单宣宇,太可惜了。
茅松的大嗓门打断他的会议,“将军,这不是回去的路啊,咱们这是去哪啊?”
孙简城用扇子给他一个头槌,“傻了吧你,自然是去接黄姑娘回家。”
茅松揉着头,“我傻也是被你打傻的!”
看到前方两个巨大的石狮子,茅松恍然大悟,“刁将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