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见江御医捋着胡子笑,心里感觉奇怪。
江御医给六公主开了药,“每日三次,今日就先煮上吧,就是受了惊吓,喝几贴安神的方子就好了。”
小丫鬟记下。
等江御医走了,小丫鬟把事情跟古嬷嬷说了一声。
古嬷嬷皱眉,“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六公主是装的?”
小丫鬟摇头,她也不知道,但是脸都红了,能装这么像吗?
古嬷嬷本就是高贵妃派来折腾单秋棠的,哪里管她是真不舒服还是假不舒服,反正御医也来了,药也吃了,该开始的教学一天不能落。
天一亮,就单秋棠从**拉了起来,古嬷嬷嫌她难闻,让人给她抬木桶里清洗干净。
单秋棠浑浑噩噩,眼皮子沉地都抬不起来,头发还湿着,就被逼着去写大字。
“奴婢听闻公主以前没上过女学,咱们的公主哪个拉出去都是贵女学习的典范,六公主还是别拖后腿的好。”
单秋棠拿着毛笔,只觉着纸上的字在四下乱飞。
还未动手,一个漆黑的墨点就落到了纸上。
古嬷嬷将纸抽走,面无表情地说,“毁一张就得多写一张,公主还是用点心吧,不然午膳都用不上了。”
单秋棠抬眼看她,嘴角勾起。
她什么时候轮得着让这群狗东西教训了?
戒尺啪地一声砸在单秋棠手背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印子。
疼得她几乎握不住毛笔。
古嬷嬷威胁她,“公主,专心!”
单秋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突然暴起。
胡嬷嬷都不知道生病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直接被掀翻在地。
惊叫道,“公主你要干什么?!我可是高贵妃的人!”
单秋棠坐在她身上,死死压着,咬牙切齿地说,“我是送你见阎王的人!”
手中的毛笔挥下。
在外面嗑瓜子的赵嬷嬷听见古嬷嬷的尖叫,连忙起身进屋。
只看见古嬷嬷右眼插着毛笔,正在地上打滚。
单秋棠脸色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还带着高烧不自然的坨红,抬眼,疯子一样看着她笑。
赵嬷嬷吓得腿都在打哆嗦,连滚带爬地回了鸾鸣宫,把事情告诉了高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