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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将军吃醋,受伤的是他啊!
这合理吗?
“黄姑娘,你喊我到底是做什么啊?”
黄清欢带他进屋,先是看看四周,确定没人,又关上了门窗。
茅松唰地一下跟她拉开距离。
双手抱胸很是惊恐,“黄姑娘,我我我卖艺不卖身啊!”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将军吗?!”
“回头是岸啊黄姑娘!”
“虽然将军闷骚了点,爱吃醋了点,也没有我英俊潇洒,但都是为你好啊——”
黄清欢走到桌子边,把毛笔递过去,疑惑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屁话?”
“快过来,帮我写封信。”
茅松这才松了口气,“写信啊,好说好说。”
“哎,你咋不自己写呢?手受伤了?”
茅松研着墨,突然看见脚底下团成一团的纸球,弯腰捡起来,“这是什么?”
黄清欢来不及阻止,茅松已经打开。
然后哈哈哈大笑,“这是谁家小孩写的大字啊?”
“怎么能这么丑?写的什么啊这是。”
“笑死了,黄姑娘我跟你说,我用屁股写都比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黄清欢拳头捏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声响,皮笑肉不笑地说,“说,继续说,你用屁股写怎么样?”
茅松咽了口口水,“比这——”
不对,她脸很臭。
“没这——”
也不对,脸更臭了。
立马转移话题,“写什么?快点快点,墨要干了。”
黄清欢忍住想揍他的冲动,说,“你就说我在京城也有房子了,现在有事情一时半会脱不开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京城,愿意的话把店铺交给范进,或者关门都可以,来这里再寻新地方。”
“也不用带太多东西,轻装上路就好。”
茅松写完,问她,“还有吗?”
黄清欢摇头,“就这些。”
等墨汁晾干,茅松小心地把信叠起来装好,“那我就一起让人送回去。”
出门的时候突然被拍了下肩膀。
黄清欢语含威胁,“你今天,看见什么了?”
茅松瞬间失忆,“看见啥了?啥也没看见。”
“你不是让我顺手带封信吗?别的啥也没有。”
黄清欢满意地给他整理下领口,“茅副将你真是沈戮身边最优秀的副将。”
茅松骄傲挺胸,“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