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富皱眉,来的时候他就说了,他是沈戮的大伯。
现在不好发作,只能忍着性子,“老夫是沈戮的大伯。”
“哦,然后呢,无名无姓吗?”
沈永富额头青筋一蹦,“姓沈,名永福,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怎么在我们沈家的府上。”
黄清欢翘起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算老几,管得着吗你?”
“有事儿吗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
“你!”沈永富拍案而起,“沈戮呢!叫他滚出来见我!”
“他是怎么管家的!你小小年纪竟然敢大放厥词!我——”
“啪啪啪啪……”
几个连环夺命大巴掌,扇的沈永福眼冒金星,踉跄着扶着扶手才没跌倒。
回过神来,黄清欢已经好生生地坐在椅子上。
“这位大叔,虽然看着你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但碰瓷也不能不看地方。”
“好生生地怎么就站不稳了呢?”
“告诉你啊,在这要是摔了个屁股蹲儿,可不包医药费。”
沈永福平时仗着自己是沈戮的大伯,在京城去哪不是当大爷的,何曾被这么对待过。
此时涨红了脸,“明明是你打的!”
黄清欢无辜瞪眼,“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沈永福指着屋里的小厮,“他们都看见了!”
黄清欢扬声,“你们谁看见了?”
小厮们整齐划一,“没有!”
黄清欢呵呵一笑,“可别包庇我。”
“没有包庇!”
沈永福气得捂住胸口,努力不让自己噶过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一屋子都是什么邪恶主仆!
突然,他眼角余光看见躲在一边偷看的赵颖儿,大喜过望,“赵家姑娘!”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赵家那位。”
“你可还记得我?你跟沈戮的亲事可还是我亲自上门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