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戮?!”她试探性喊了一句。
沈戮垂眸,“嗯。”
他既然决定要与沈家旁支彻底割席,就不会再喊她们伯父伯母。
孙氏猛然起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人尴尬的时候就会看起来有点忙,她一边整理袖子一边往上头摸,看发髻乱没乱,
“你说你来也没说一声,我好张罗张罗。”
沈永福刚爬起来又被踢了一脚,孙氏剐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沈永福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怪他没多长个嘴呗。
沈戮淡淡开口,“不比,本将这次来不是同二位叙旧的,是要拿回我娘的东西。”
孙氏心里咯噔一下,拿东西?那不行。
以后他们吃什么喝什么,靠沈永福,不得喝西北风?
她尴尬地笑,“侄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娘的哪还有东西留下。”
黄清欢“哦”了一声,“我看夫人的头面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孙氏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没吱声。
“不知道夫人家里是做什么的?这家里可有商贾,可有官员?”
“能买得起这种头面当日常装饰,想必收入不错啊。”
孙氏脸僵住了,有个锤子官,三个儿子都不成器,沈永福又是这种狗东西。
“那倒是没有,就是有铺……”
不对,那铺子也是史妙焉的。
她连忙住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黄清欢挑眉,“铺子?在何处何地?”
孙氏眉毛倒竖,“你上我家来查户籍来了?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问问问。”
“我们沈家的家务事,与你何干?!”
沈戮沉着脸刚要起身,却听见黄清欢笑着说,“沈戮想找我定亲,我这人好吃懒做,爱财如命,自然要问问家底儿。”
“他爹娘都不在了,东西自然是他的,他的以后也就是我的。”
“我的东西被别人偷了抢了,自然要问一问,你说呢?”
孙氏被她这一套逻辑惊得目瞪口呆。
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她又说不出来。
“你这人,还未婚就惦记上人家的东西,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