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怜卿懒得废话,直接让私兵动手。越是这样的情况,越是要杀鸡儆猴。
在极度缺吃的灾年,若是她不杀鸡儆猴,这批野马要不了两天便会被灾民们偷杀光来吃。
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十个私兵冲向那几个灾民。
几个灾民想也不想,拔腿就要跑。
却被周围人给围堵住,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你们不是说你们不做坏事吗?那你们跑什么?”
几个灾民本就饿得浑身发软,现在前后又被堵住了,哪里逃脱得了。
须臾的功夫,几人便被私兵抓住了。
私兵从几个灾民的身上搜出了劣质的匕首,也只有匕首。
“还敢说对野马没有私心。”一个私兵重重地扇了灾民几耳光,“姑娘赐下的野马,你们也敢打主意,好大的狗胆!”
不知是被抓住还是其他,几个灾民破罐子破摔。
“我们太饿了,想吃马肉怎么了。她是神仙,就该让我们吃饱喝足,不然我们是不会信奉她的。”
“我们能来到这里,是她的荣幸,她就该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们。”
“处理了。”温怜卿冷漠的说道。
私兵直接一刀一个,处理了几个灾民。
鲜血溅洒了一地,将地面染成了刺眼的红色,又被高温迅速晒干。
这一幕,刺激到了在场不少有小心思的人。
胆小的那部分人已是偷偷地溜走了,胆子大点儿的不敢再有任何小心思。
没有任何小心思的众人,纷纷唾弃这几个人。
“我呸!真是不要脸。你们不给神仙任何供奉,还想神仙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们。”
“之前也有一个这样的恶心玩意儿,被我们给弄死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恶心玩意儿。话我放在这里,谁再敢打神仙及其东西的主意,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神仙给我们住的地方,还给了我们种子,让我们能活下去。某些人却想着不劳而获,哼,我看他是嫌命长。”
尸体被拖了下去,地面的鲜血被弄干净了。
温怜卿轻拍了几下巴掌,眼神冷然地扫了一圈,“要留在这里,可以,前提是得按我的规矩来。”
“谁不按我的规矩来,或者是有不该有的心思和行为,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群私兵唰地亮出了兵器,恶狠狠地盯着在场的人,大有谁不听话便弄死谁的意味。
这一刻,在场不管胆大还是胆小的全瑟瑟发抖,不敢有任何动作。
温怜卿又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语气缓和了两分,“只要你们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按照我的规矩来,那么吃的喝的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她指着不远处的地和树,“看到那边的地和树了吗?”
“这就是安分待在这里的好处之一,能有绿油油的树看,还能种地养活自己。”
刚来这里的人看到那几棵绿绿葱葱的树,看到十几块开垦出来地,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留在这里!
在这一刻,他们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留在这里他们才有活路。
他们要留在这里,一定要留在这里。
温怜卿趁机说道,“我这里最缺各种手艺人,比如打铁,给马配种等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