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沈知羿抱住钱宝,内心更加坚定。
钱宝的头发挨着沈知羿的鼻子,一种像小鸭子绒毛一样的气味,让她很安心。
“没关系的妈妈,窝现在很少难受了。”
沈钱宝搂住沈知羿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出租车司机被触动,含泪感慨:又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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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羿租了间两房一厅,一个月四千块钱的房租,押一付三,中介费两千块。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花掉了一万八。
沈知羿算了一笔账。
3000块现金,买手机领取了15%的国补,剩下四百多块。
网络飞速发展的时代,她顺带入手了很基础的直播设备,准备尝试。
再减去来来回回的打车费,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
她转了七万在师父留下的卡号中。
此时,摆在屋内的功德箱闪了闪,立马暗了下去。
十个亿的大窟窿,这点小钱毫无感觉。
“云城寸土寸金,土都要吃不上了。”沈知羿面露难色。
“妈妈别难过,窝用的是你的微信收款码,窝们还有五千块钱。”
沈钱宝拽住她的衣袖,这会儿肚子咕咕直叫。
沈知羿吞了吞口水,拉住沈钱宝的手,“干得漂亮!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干饭!”沈钱宝举着拳头,做出往前冲的手势。
沈钱宝握住沈知羿的手,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小餐厅。
点了餐后,两人坐下来。
“这里环境不错,竟然二十四小时不打烊?”沈知羿看到提示牌,没忍住出声。
“为什么是打羊?不打猪?不打牛?”
沈钱宝黑葡萄一样的双眼充满好奇。
沈知羿解释:“‘打烊’,指的不是动物的那个‘羊’。是‘关门停业’的意思。儿子,你真是令老母亲堪忧啊。”
“看右?”沈钱宝若有所思,扭头往右边看过去。
这时,来了一个烫着玉米卷的胖女人。
“哪来的乞丐?让开些!这靠窗的位置是我的专属座,拿个破碗去外边待着更适合你们。”
胖女人握着拳头,指关节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
沈知羿观其面相,膀大腰圆却脸颊无肉,面色红润却双目无神。
她虽穿金戴银,但以她的命格,压不住这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