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峰的声音又出现了。
傅西洲没忍住皱眉。
刘峰看到两个人的嘴唇都变大了一圈,瞬间明白过来。
他低着头,将衣服递给傅西洲。
他两条腿开始发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这是傅爷您让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还怕来晚了会着凉。”
刘峰开始解释,但越描越黑。
他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西洲大手一捞,将那衣服披在自己身上。
“你走吧!”他按捺住窜上来的火气,命令道。
“是!”刘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如蒙大赦。
“傅爷,您掉马了!”
沈知羿从毛毯中起身,带着探究的眼神,目不转睛盯着傅西洲的双眼。
傅西洲俯下身,用手掌箍住沈知羿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四目相对。
“怎么了傅爷?您是怕我算到你的真实身份吗?不用担心,我没那么无聊。”
沈知羿笑得更加灿烂,一双圆溜溜的星眸,大胆地望向他。
不,不是她!
他记得,当年的她怯懦胆小,根本不敢和他这么对视。
他为了减轻她的恐惧,甚至把灯都关了。
一个念头在傅西洲脑海中闪过。
他心房一阵柔软,思绪被转移。
“你知道了多少?”
傅西洲箍住沈知羿的书并未放松,他的双眸里染上冷酷无情。
“在蛋糕店的时候,你就身份暴露了。在你公布身份前,我都可以为你保密。”沈知羿坦然。
她的眼神里毫无躲闪之意,就这么**裸地、像能洞穿人心思一般,看向傅西洲。
“如此便好!”
傅西洲从沈知羿眼神里看不出欺骗,说完,松开了她。
再次转头,他惊奇发现他身上的道袍全都干了。
果然,玄学的事情没办法让科学解释。
“你跟树台温泉山庄庄主是什么关系?”
傅西洲又问。
沈知羿明白,他这是在怀疑了。
她看向他,似笑非笑道:“傅爷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