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这群不孝子女收拾整齐了,当个甩手掌柜,在古代,侯夫人这个身体足以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用为房贷车贷发愁,生活美滋滋。
薛琼章这样想着,她没想到这桩事还没处理,外头又闹了起来。
一个柔弱带着哭腔的嗓音自外头飘进来,“姨母,都是芷儿的错,您要罚就罚芷儿,二哥哥在祠堂跪晕厥过去了,他是您亲生的,您怎么能如此狠心。”
“姨母,求您放过二哥哥吧!”
外头便宜外甥女的声音打断了陈桃要说出口的话,薛琼章听见这个女人说话就心烦,原主一开始把外甥女薛芷儿接来,是想着娘家商人出身,外甥女亲事不好找。
若是接到京城有她这个侯夫人做媒,天潢贵胄和世家子弟是不敢想的,但那些新登科有真材实料,前途光明的学子,她定然能安排好。
没成想这外甥女住了一段时间后,心野了,认为自己姨母曾经和她一样,不过一介落魄商户的女儿,后来却能凭借丈夫成为诰命夫人,那她也同样可以。
原主察觉出薛芷儿的心思后,有心敲打她一番,若是二儿子还未定亲,与娘家结亲也未尝不可,谁让他们家早就和异姓王的女儿昭月郡主定了娃娃亲呢,亲事不可出尔反尔,薛芷儿想嫁给二公子谢灵泽,就只能做妾。
可薛芷儿不愿,她怨上了姨母,认定是姨母阻碍了她的前程,因此在府内外使劲手段勾引谢灵泽,把人玩得团团转后,三五不时就撺掇老二来顶撞她这个做母亲的。
母子离心,原主也时常生闷气,可对于外甥女,她终究是心软的。
这一心软就酿成了大祸,现在薛琼章来了,她冷笑道:“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又想作什么妖。”
薛芷儿被几个膀大腰粗的婆子像小鸡仔一样提进来时,发现姨母的卧房外间,竟然不止她一个,大表哥也在。
薛芷儿对这个大表哥一向很怵,微微福身,把目光看向姨母,梨花带雨地扑上去。
然后扑了个空。
薛芷儿呆滞了,后脖颈的衣领被拎起,整个人像小鸡爪一样扑腾,“姨母……”
薛琼章朝她笑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示意刘嬷嬷松开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便宜外甥女,“你刚才说,你愿意代灵泽受罚,可是真心的?”
薛芷儿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刘嬷嬷一松手,她就跌倒在地,裙摆迤逦,脸色苍白破碎,眼角泪光闪烁。
“这是自然,芷儿对二哥哥一片痴心,昭然若揭。看见二哥哥受皮肉之苦,芷儿恨不得以身代之。姨母,二哥哥伤口刚上完药就发烧了,芷儿恳请母亲,去请府医为二哥哥看病,事后姨母要杀要剐,芷儿都悉听尊便。”
薛芷儿放在现代不去演戏可惜了,只是这里是古代,薛琼章不想为难小姑娘,但小姑娘佛口蛇心,表面对姨母依赖,实则怀恨在心。
她刚要说话,门口就传来怒气冲冲的质问:“母亲,我已受了家法,你为何还要为难芷儿?母亲就如此恶毒,自己死了丈夫,就见不得天下有情人?”
此话一出,屋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