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二公子派的人一块花两万买赝品。
紫苑心里对四娘子不免也有了埋怨,可她不敢像陈桃那样不要命地出头,她在这里还有一家老小。
薛琼章听着婢女的碎碎念,她渐渐有了困意,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响起咔哒一声。
有人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刚找到那个装琉璃瓶的木盒,就发现自己脖颈一痛,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
外面天光大亮,薛琼章睡了一个好觉,高令暄躺在门口的地板上冻了一晚。
“阿嚏!”
薛琼章听见这小贼打着喷嚏,颤颤巍巍进来,她冷笑:“高令暄,我没有追究你诈骗我小女儿一事,你还敢偷上门了,是不是我太给你脸了?”
高令暄直呼冤枉啊,是夜魁让他来偷那赝品的,说是不能让她抓住把柄。
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提前有人埋伏好了。
夜魁的声音就在他脑后响起,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样:“薛姐姐怎么一大早就发如此大的火气,马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里离你那个庄子也不算太远,一个时辰的路程,想来也不用我这边派人护送了吧?”
薛琼章脸上怒意未消,指责高令暄:“他说是你派他来偷赝品的,你怎么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夜魁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提了那么一嘴,拍卖会上的真品,你都认识,留个赝品在手中也没甚意思,没想到这小子就犯浑了。”
“和气生财,咱们既然要合伙做生意,别那么大火气,我还等着薛姐姐,将来造出更多‘真品’来教我赚更多银两呢。”
夜魁思索片刻:“不如这样,他冒犯了你,我把他送到你手底下**,如何?”
两人昨晚的商谈很粗糙,但薛琼章拿捏了夜魁的命脉,她贩卖的是皇室才能用的器具,被宣扬出去,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夜魁如此有恃无恐,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撑腰,至于是谁,夜魁不说,她大概也能猜出几个人选。
只等鱼儿上钩了。
不过在此之前嘛,她忽然换了一副神色,对高令暄和颜悦色道:“小高,以后你就在我手底下做事了。我忘了跟你说,你有个朋友是不是姓苏?”
高令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稀里糊涂跟着去侯府庄子的马车一路颠簸,直到太阳照在他的眼皮上,作为临时车夫的高令暄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两个女人,在耍他呢!
故意让他送上门被人捏住偷盗的错处,把他送给姓薛的,夜魁,真是好手段!
以后想让他配美颜药,可是不行了!
抵达山庄,苏家三人已经在外面求见。
她在出发去鬼市之前,早就给大儿子修书一封,回来之前又派人告知了谢灵桉。
会计,工匠,医师都有了,虽然还只是个草台班子。
但是实验室的雏形已经有了,她终于又可以快乐地进行农学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