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不惜被公主府的奴才像是洗猪肉一样从里到外搓洗干净,又涂了催情的药膏。
可这一切……
都被那位蛮横的,眼睛长在头顶的县主打断了。
没有侍寝成功,一分钱也拿不到,甚至还要被左邻右舍嘲笑,这样的结果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面对的。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走到门房那里,当问及来时他脱下的衣裳被放置在哪里时,门房支支吾吾了一下说不上来。
转头发现不远处有人正在洒扫,其中垃圾堆里脏污的一角露了出来,竟然就是阿娘为他亲手缝制的衣裳。
欺人太甚!
“常公子,您看这……”
门房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转眼没看住就不知道是被哪个小子给把衣服收走了。
常瑜脖颈的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哑着嗓子说:“罢了。”
从垃圾堆里取出了带着恶臭味的外袍,一步一步往外走。
路上他经过了那些高门大户的宅邸,看着权贵们府邸门前的石狮子,只觉得那些石狮子都在嘲笑他。
直到一双云纹靴停在面前,来人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冲淡了他周身的污秽之气。
“常兄这是摔到哪里了?我正好要去鱼尾巷,不如顺路一起?”
常瑜认出那是他的同窗,邵蕴,对方出身商贾巨富,家境优渥,不喜阿谀奉承,是国子监的一股清流。
对方将他送到了鱼尾巷,在离开前,他没忍住问道:“邵兄身上可还有余钱?”
“我刚从玉徽公主那里被赶出来,为了置办行头,我家中已经没有余粮,可否……”
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被递到面前,是邵蕴的书童在示意他接过。
主仆俩都不是多言的性子,这让常瑜心头涌起一阵暖流,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今天看见玉徽公主发了好大一场火,与承安侯府有关……”
常瑜说完,转身匆匆离开。
“郎君不再问他一些吗?”
邵蕴在转角换了马车,对那驾车的车夫说:“我要见邵二叔。”
车夫没有回答,一路驾车迎着暮色,在宵禁之前将她送入一座宅邸。
玉徽公主与薛氏有仇,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就不用邵氏出面,与其争斗。
她要劝说二叔不要掺和谢二郎的事情,里面的水很深,承安侯府也没有那么容易扳倒。
那新出的以萧朔为主角的话本子被她拦截了,可谁也不能保证,有心之人会说什么,上头映射的东西不毁掉,她就只能活在不知何时到来的危险之中。
是她低估了那承安侯夫人,未曾想一个孀居妇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量,四面树敌。
而被女主3深深忌惮的承安侯夫人,此刻为提取出来的酒精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