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不在她身边,自从那日被邓音一番离间,玉露就自请去母亲的庄子上干活了。
现在跟着她的是个榆木脑袋,竟然也不知道帮她想想办法,一个劲儿地和县主的丫鬟分食糕点。
眼皮子浅的东西!
到了目的地,谢之窈发觉这崔家的庄子和她母亲的毗邻。
崔季之撇撇嘴:“你母亲现在这个,不就是我赔偿给她的。一个庄子而已,我们崔家多的是,也就侯夫人没什么见识,把这当个……”
话还没说完,忽然栽倒在地。
他如今腿还没好,出门都要人抬着,刚才下马车靠在仆从身上,担架刚取下来,忽然被绊了一下。
等崔季之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始作俑者若无其事道:“哟,崔三,怎么还平地摔了。”
“你给我等着!”
进了庄子,谢灵筠发觉这里当真是无一处不精致,不同于他先前在外头打量的,母亲所在的庄子多数是农户在劳作,这里的农田稀疏,进去之后修饰得像江南水乡。
假山石桥,落英缤纷。
处处都是花木,美不胜收。
谢之窈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些景色,她进来之后松了口气,这附近是有崔家的下人的,总不至于有人闯进来?
很快她就发现,这诗会很不对。
“崔季之!你居然作弊!”
崔季之提前准备好了一大堆代写的诗,谢之窈也并非没有读过书的,若是歌咏景物她也能作出几首,可谁也架不住参与者都自带了稿子。
等他们兄妹意识到被做局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人竟然要被惩罚。
“凭什么县主没有被惩罚?”
县主高傲道:“本姑娘乃是公主的女儿……”
“公主的女儿做不出诗也得惩罚。”
崔季之嘿嘿坏笑,指着一墙之隔那片树林,“你们三个穿过那片树林,从承安侯夫人的庄子绕回来,惩罚就可以完成了。”
谢之窈谢灵筠:“???”
就这?
县主闻言只是嗤笑一声:“我说崔三,你要是这么无聊的话,我可没时间奉陪。”
崔季之眯起眼睛,“怎么,愿赌服输,你们想失信于人吗?”
“说好一起来玩,你们仨想搞特殊?”
“还是说,你们仨胆小如鼠,连一片树林都不敢跨越。身边还有仆从呢,这都不敢,回家找你娘哭去吧。”
县主捏紧拳头,双眼喷火,在心上人面前她还不敢失了体面,看了一眼默而不言的邵蕴,咬牙切齿地点头了。
苏语卿道:“我陪四娘……我陪你们一起吧。”
邵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也提议陪着。
崔季之想着自己的计划反正没人知道,不管三个人还是五个人,都别想体面地出那片林子。不过他还是又派了五六个奴仆跟着。